笑,这聂总管谨守了一辈子的礼教,要他承认喜欢天爱这个没有半点儿姑娘家样子的妮子,还真是难呢!“这么说来,你还是认为天爱配不上长天,担不起将军夫人的头衔了?”
“那当然。”聂总管哼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其实天爱并不是长天的未婚妻,事实上,这件事和我是奸细的事一样,全是假的,你可以不用担心天爱会丢将军府的脸了。”林栋故意说道,偶尔逗逗古板的聂总管还真是好玩,看他急得脸色都变了呢!哈哈!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逗弄老人家的,只是他想来想去,认为现在能阻止聂长天处死朱颜的,恐怕除了圣旨,就是天爱这妮子了。
朱颜能不能活,就看天爱对长天的影响够不够深了?他也想藉此看看长天对天爱究竟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天爱算起来是他的表妹耶!他当然有责任要照顾她了!
至于为什么要百般替朱颜求情?
谁知道?或许是他见不得美人试凄,也或者是朱颜境况堪怜,又或者是被朱颜的矛盾自苦感动…反正,他就是不想让朱颜红颜薄命就是!
谁管他是为什么呢?眼下要紧的是拖住聂总管,不让他去阻止天爱替朱颜求情。
“天爱小姐不是大少爷的未婚妻?”失望之情表露无遗。
“是啊!听说我外婆已经决定要在费家年轻一辈中选择一位最有才干的,将天爱许配给他,以便接掌费家。天爱怎么可能是长天的未婚妻嘛!”
“那不行,天爱小姐和大少爷日同食、夜同寝了好一段日子,已经是大少爷的人了,怎么可以再嫁他人?”聂总管闻言,不由得发急道。
“江湖人不拘小节,何况,娶了天爱就能接掌整个费家,没人会去在意这等小事的。”林栋耸耸肩道,他这可说的是实话。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不成,不成,我得赶紧写封信禀告老爷和夫人,请他们尽快到费家去提亲才行!”聂总管急匆匆的回房修书去也。
林栋没有再拦他,看着他慌忙的背影偷笑的了一会儿,展开轻功,飞身往聂长天书房的方向逸去。
轻落在书房的屋顶,悄悄拿开一片屋瓦,天爱轻脆的嗓音便传了上来。
“…为什么不可以?”看来是她的求情遭到驳回。
“于公,她已是大唐的子民;于私,她是我聂家的人;于公于私,都没有饶恕她的理由。”
“可是她也是不得已的嘛!谁教你要先灭她的国家嘛!说起来,是你先对不起她,你怎么可以怪她嘛?”“我并不怪她。”
“那你为什么不肯原谅她?”天爱不解。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国家的律法无法原谅她,就算我有心想放过她也无能为力。朱颜犯的死罪,除了圣上,谁都没有权力饶恕她。”
“可是皇上又不在这里,有一句话不是说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吗?也就是说,在外的将领,是可以不必听皇上老爷的话的…”
“住嘴!”聂长天紧张的大声喝斥,人随话落,已经移到天爱身边,捂住天爱的嘴,没让她再多说一句足以让她人头落地的话。
“唔…”天爱不满的发出抗议。
“以后不准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辞,知道吗?”
“我有没说错,明明就有这句话…唔…”一双大手再度堵住她的话。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这不适用在朱颜身上。”聂长天告诫道:“天爱,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今日我若是平民百姓,这些话说说无妨,但是,我是一个边关守将,手握重兵,你这些话若是让有心人听见,即使你是无心,也会被当成是蓄意鼓动造反,到时连我都保不了你,你明白吗?”
见天爱点头,聂长天才敢再放开她。
“为什么这句话不能用在朱姑娘身上?”天爱迫不及待的问。
“这句话唯一能适用的情况是在战时,两军交战,随时会有新的战况,如果要等京城的命令,可能会延误了军情,所以朝廷才会给在外的将领这种权宜之便。”聂长天解释道。
“哦!”天爱失望的应声,突然她眼睛一亮,说道:“聂长天,我有一种毒耶!”
“哦?”“如果你一定要让朱姑娘吃毒葯,那用我的毒,好不好?”天爱晶亮的瞳眸闪着可疑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