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趾高气昂地领着洋洋得意的丫环探梅走开。
绣儿气得全身发抖,想上前抓住她,喜鹊流着泪,哽咽地泣道:“绣儿不要…我们斗不过她…”
“我要去找表姐,请她帮我们讨回公道,喜鹊—走。”
**
“你们被紫荆夫人打了?”
绿珠吃惊地看着她们红肿的脸颊,心疼得取来膏葯,为绣儿、喜鹊敷上。
“三夫人,我自己来就好。”喜鹊的脸伤得不严重,只消一天就会褪去,可是绣儿就惨多了,不停地叫疼。
“痛死我了,喔!表姐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绿珠拧起螓眉。“她怎么下手那么重,把你打成这样,你们是不是得罪她了?”
事出必有因,紫荆不会没事打她们。
“我们…哪有?只不过…在背后讲她两句坏话,不小心被她听到。”绣儿嗫嚅地说。
“绣儿你口无遮拦的个性,怎么还不改?”绿珠略带责备地说。
“我又不是当她的面故意说的,她也不能随便打人啊!”绣儿噘着嘴道。
绣儿言之有理,紫荆动手打人,的确不对。绿珠低头沉思,斟酌此事。
“表姐,你一定要替我和喜鹊讨回公道?”绣儿求着她。
绿珠面露难色。“你要我怎么做呢?”紫荆是石崇的二夫人,她若前去理论,不是摆明了翻脸相向?那日后大家同住一屋檐下,碰了面岂不难看?
“至少也得让我打探梅一巴掌,我的一个耳光,就是被探梅那丫头打的。”绣儿气道。
绿珠静坐不语。
喜鹊明白三夫人的境况,体谅地说:“算了吧!绣儿,以后咱们不要接近二夫人和探梅就好。”
绿珠正有此意,懂事的喜鹊帮她说了。
“什么算了?”绣儿却大呼小叫,不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长这么大,就算我爹娘也没打过我的脸。”
绿珠凝视她红肿的脸颊,绣儿和她情同姐妹,这两个耳光像打在她自己脸上,她难过极了,可是又深感无力。
她幽幽地开口道:“绣儿,你回故乡去吧!不要留在这儿受欺凌了。”
“表姐,你要赶我走?”绣儿曲解了她的好意,瞪大眼眸。
“我不是要赶你,是怕你会再被欺负,你可以回家乡,找个好男人嫁了。”绿珠真诚地执起她的手。
“我不要!”绣儿抽回自己的手,嚷道:“我要陪着你,否则紫荆夫人若是欺负你,就没人保护你了。”
绿珠感动莫名,心中一片恻然,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此时她才发觉自己是那么地懦弱,从小到大,绣儿总是人前人后地为她出头,而她却害绣儿挨了打。
“绣儿,表姐对不起你,都是我连累了你。”绿珠哭出声。
“你要这么说嘛!是紫荆夫人她太可恶了!”绣儿慌了手脚。“好了,你别哭了,我自认倒霉好了。”
“委屈你了…”
两个表姐妹最后相拥而泣,喜鹊也在一旁抹泪。
凤凰阁凝聚着温馨的气氛…
**
万丈高楼平地起,石崇带着绿珠到工地勘查进度,仆奴如云簇拥,两人就像是帝王和娘娘般。
石崇轻搂她的肩。“这座新楼就以你的名字取名,叫‘绿珠楼’。”他的眼神融合多少柔情。
“绿珠楼?”她受宠若惊,低喃这楼名。
“挺好听的,不是吗?”他温和地笑着,像冬天的太阳,带给人温暖。
“用我的名字…不太好吧?!”
“这本来就是要送你的,有什么不好?”
绿珠心花怒放,绽开笑颜,虽然她不虚荣,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哄着、宠着的感觉。
“外面风大,我们回凤凰阁吧!”石崇体贴地为她披上银貂皮氅,拥着她慢行。
她看得出他的真诚,他的付出,一颗芳心也渐渐投向他,她无可救葯地爱上他,不管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她都认定他是她的惟一。
**
凤凰阁中,梁纱飘缈,一层又一层,芙蓉帐里,两人一丝不挂,交叠在床榻上,无限春色…
“珠儿…”
他柔声轻唤,俯首温存地吮吻她的红唇,深情蜜怜,长指滑下她坪坦的小肮及处女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