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花拂柳地轻挪莲步。
“彩屏,你有什么事?”他滞留了脚步。
“淳郡王爷不舒服,王妃回家探望。”
“噢。”他颔首。“王妃有没有交代何时回来?”
“没有,王妃走得很匆忙。”
胤祥继续往前走,彩屏跟上他。
“贝勒爷,欲婢承蒙您的收留,无以回报,想献上一曲。”
“你会弹琴?”胤祥很讶异。
“才流学浅,只敬奴家知音。”她含羞带住。
胤祥喜爱丝竹乐曲,于是欣然的开口回道:“那我就洗耳恭听。”
“贝勒爷请。”彩屏欢宜的款待。
绘雨精舍,几丛修竹,附庸风雅,别有一番韵味。
珠帘牙榻,纱帐水罩,弯弯腿的花盆架,精致的雕花立柜。
胤祥坐在猩红色苏缎椅垫上,没想到一个婢女竟能把居所布宜得如此雅洁。
琴声悠扬,如静夜的风铃,扣人心弦。
彩屏一双纤纤玉手拨弄着筝弦,媚丽的美眸含情脉派。微风吹起丝慢,飘然挑情。
薰鼻的檀香,慢慢引诱他生理的变化。
胤祥甩甩头,觉得有些是眩,全身像欲火在燃烧,他抬眼看着彩屏;她的脸竟和若雅交叠在一起,迷蒙难辨…
销魂香起了作用了!
彩屏笑盈盈地举起白玉杯。“贝勒爷,琴音伴美酒是人生一大乐事,这是‘菊花冰麟酒’可以延年益寿,壮精健鼻,奴婢敬您。”
“好。”胤祥一饮而尽,觉得杯中的美味,馥郁香醇,冰凉展齿,那香味从鼻头冲出来,令人欲罢不能。
可是黄汤入肚,他更感到燥热难当,不舒服的松开上襟。
“贝勒爷热吗?”她温柔地为他脱下外袍,扶他躺到牙榻上。“休息一下吧!”
他难受地揉着额际,白色绸裤底下的男性亢奋,彩屏看得分明,忍不住伸手触抚他的硬挺。
她面泛桃红,卸下了罗裳,雪肤贴在他的胸口,云鬓半坠,臀圆腰细,像颗浆汁饱满的大葡萄。
胤祥觉得身体有股力量在蠢动,有如用发前的火山,高热的岩浆在澎湃沸腾,即将决D而出。
彩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两团椒乳像获得解放般地弹出,宣示自己的壮观、伟大。
她像个饥渴的女人,迫不及待他渴望在他强而有力的蹂躏下燃烧殆尽。
“不可以…你快点走…”胤祥在迷香的控制下,已经心猿意马,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奋力推开她,意识到这女人意图不轨。
“贝勒爷!”彩屏像八爪意鱼似地附牢他,因为她自己也中了迷香,急须男人抚慰。
忽然,长廊外,传来娇甜的呼唤:
“胤祥、胤祥…·”
是若雅在叫他!
她的唤声激发了他,他支撑着仅存的意念,仓皇奔出屋外。
他绝不能对不起她!
“你不能走,贝勒爷…”彩屏扑了上去。
大门敞开,恰巧来到的若雅,张口结舌,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是不是眼花了?这对衣不蔽体的狗男女!那男人竟是她的丈夫!
天啊!这不是真的!
太残忍了!
怎能让她亲眼见到这残酷的一幕?
“若雅,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做样双目赤红,五指举天,欲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掴在他涨红的俊脸。
若雅咬牙切齿,眼中充满怨激,揪心扯胸地喊道:“我以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为什么你要粉碎我的梦?为什么…”她语气含着模糊的哽咽。
“我…我和彩屏真的是清白的…”胤祥急着解释,但是眼访情况对他太不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