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
两位黑衣男子朝祈逃邝点了头,转身离去。就如同他们每次神秘的出现,离去时,也没人有心去追究他们的行踪。
“别玩了,你先看看晴儿。”祈逃邝看也不看他,径自带头爬上楼梯。
谁跟你在玩?华宇没好气的瞪了好友一眼,慢条斯理的提起小皮箱,哀声叹气的跟着爬上了三楼。
“看晴儿看晴儿,是是,就让我这金字招牌超级大名医来看看晴儿又得了小靶冒还是不小心断了指甲折了头发,让我们的祈老爹这么担心,居然三更半夜里又昧着良心当起土匪头,唆使属下绑架我这…噢,我的天!”他神色古怪的瞪着房内盘腿坐在床上与猫咪玩成一片的佳人,而她似乎也发现了有人站在门口,转头向他们绽了朵微笑。
华宇当场张大嘴傻住。
“小晴…”很难得一向悠哉自得到几近欠扁的家伙能有这般措愕的反应。
“醒了。”身旁祈逃邝帮他接下话,颇能理解他内心的惊吓。
“我得先去告诉祈…”他瞇起眼,想起了这最重要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很是忍耐的回答。
“得找医生来帮她检…”
“就是你。”终于受不了他的白痴,祈逃邝一把将他推进房。
只见华宇踉跄了几步,这才在床前站定。祈逃邝将他的随身小皮箱塞进他怀里,又将他整个人拉往床边的椅子按下。
“你快帮晴儿检查一下。”语气里明显可听出祈逃邝莫名的紧张和一丝的不安。总觉得晴儿不太对劲,可他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究竟在紧张些什么?晴儿醒了,他该是高兴,而不是…紧张?好不容易恢复冷静的华宇不解的瞥了眼好友犹自镇定的脸色。
“华,你先看一下晴儿。”搁在华宇肩上的大掌拢紧,不客气的暗示他快点收心。
唔,疼哪。华宇暗暗咬了下牙。
实在很想提醒他,在场拥有医生执照的只有他一个,要是捏死了他,他的宝贝可就没人照顾了。
他又是谁?
她偏着头,好奇的看着眼前直盯着自己瞧的男子。而差点被人用被单裹成粽子的猫咪趁她一时分心,忙不迭地窜下床去,飞也似连忙躲到祈逃邝脚跟后,蓝色眼珠子里尽是防备之色。
“小晴,好久不见了。”轻抚才刚遭试漆刑的肩头,华宇试着使语气平稳,并且努力挤出笑容。他可不想吓着这个纤细的小佳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她抬头看向另一方的祈逃邝,见他点了头之后,才放心的回答这位陌生男子的问话。
脚疼。
“脚疼吗?手臂也是吗?是不是骨头酸疼,肌肉使不出力来?”华宇见她点了头,倾身查看了下她的四肢,又揉捏了好一阵子,才又继续往下说:“不要紧,这是长期卧床产生的后遗症,别先做太大的动作、别让身体有太多负担,再多休息几天,症状自然就会减轻。”用耳温枪帮她量了体温才又问:“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头会晕吗?”
她摸了摸头,想了下。
晕?唔,有一点。
“没有很晕就没关系,今天睡一觉,应该明天就会比较好了。你把眼睛闭上。”
像这样闭眼吗?
“对,就这样保持五秒…好,现在张开。”他将台灯移近,观察她瞳孔的缩放情形。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你为什么不说话?虽然我懂唇语,你没发出声音我还是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明明是两个人在对话,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实在有点奇怪。”
耙情我们的华大医生还以为人家在跟他开玩笑?
她求助的眼神飘向脸色越来越差的祈逃邝。
祈逃邝终于忍不住插话“希望华大医生你已经发现,她无法说话。”语气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