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担心死了,这该死的小落花还在跟他开玩笑!“快说,是还不是?!”尹琉星突然大喝一声。
“是!”答令一般的单音脱口而出,洛华看来被吓得不轻。
呜呜…他是坏人,欺负了他一整晚还这样吓她。
“去,早说嘛,让我担心的…”
什么叫做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洛华总算亲眼见到。彷若雨过天青,尹琉星脸上的乌云散去,一点影儿都没留,唇边咧出的笑意好比天上的日阳,闪亮又刺目。伸手把她往床里头推去,他毫不客气的翻身上床,拉起棉被盖好,当然还不忘将一脸摸不着头绪的佳人卷到自己怀里抱好。
就寝动作准备完成。
“吁!让我担心那么久,现在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听来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睡?正午了呢!”她记得自己已经睡得好饱,也睡了好久。
“对呀,都正午了呢,想不到我竟然‘操劳’到一整晚都没睡…哎呀呀,这样不好,会伤害我细致柔嫩的肌肤,要是害我变丑了,你一定会借故嫌弃我,想要抛弃我这个糟糠夫,然后跟街上卖大饼的西门庆双宿双飞,哼哼,不行,我要赶紧补回我的美容觉才行。“
“可是我现在不想睡。”因为还搞不清楚这爱闹人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洛华回答得很是谨慎。
星眸斜瞄过来,对上她一双防备的浅银眸子,视线一低,又见她紧揪在软被上的小手儿,忍不住噗哧一笑。
傻姑娘,都让他吃干抹净不只一次了,还害什么臊呢?真可爱。
“没关系,那我帮你。”他笑得好邪恶,嘻嘻。
“帮什么?没由来的寒毛直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帮你把体力耗尽,这样你就会很想睡觉,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睡觉啦!”
好快乐、好幸福的大声宣布他的聪明计划。嘿嘿嘿,他贼笑三声,马上俯身扑上,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来消耗敌方战力…
门外。
青竹用手压在门板,即时阻止正打算举手敲门的两名丫环,刚硬的脸上微微发窘。
“姑娘,少主他正在…嗯,‘很忙’,所以你手上的东西放着就好,我会送进去。”
丫环们不解的发问:“可是二少一向…”
语未完,房内却传出一阵嘈杂的声响,乒乒乓乓的,像是打起战争来了。
“啊…别拉,别拉被子,你讨厌,明知道我没穿衣服,别乱摸我那儿…呀,走开啦,不要亲我,像大狗儿似的,别那样添我啊!你当然也不可以咬我…唔,你坏…嗯嗯嗯…啊嗯…”接下来全是一连串哼哼啊啊的不知名告状声了。
哎呀,是战争没错,只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战争,而且看来还挺激烈的。
这下,就是再不懂暗示的人,也该知道房里的人是为了什么事在“很忙”
丫环红着脸,福身告退了。
青竹也是闷着一脸古怪的表情,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脚趾一踮,飞身攀到屋旁的大树上,继续他守门的工作。
不消几个时辰,尹二少跟那个小脚姑娘在房里“忙了”一天一夜,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出房门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山庄。不时有仆佣丫环们借故绕来此处偷瞧,想知道他们究竟打算“出来”了没?
听说由总管发起的赌局,所集结之赌金已经高达整个山庄所有仆佣整年度的薪资。
二少到底要“闭关”多久?
这是目前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
赌资愈集愈多,就连主母及当家的大姑娘都加入凑上一脚。她们不约而同全押注最大的那个数字…五天。
甚至为了感念儿子的辛苦演出,凌翠凤还要人写了张红纸条贴在门外“洞房,很忙,勿扰。”几个斗大的墨字教看过的人无不赞叹为人母亲竟对儿子贴心至斯,实在令人感动。
尹琉夜更是体贴的要送饭的丫环们务必轻手轻脚,千万别扰了里头正在“忙”的人;最好是饭菜饮食全都经由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贴身护卫去打点,更是稳当。
海儿不知去哪儿找来一对婴孩胳臂粗的龙凤喜烛,就这样在他们房门外一左一右分开立燃。在夜里猛一看,只见阴暗的房门外两盏烛火摇晃不止,隐约还能听见细微似低泣的女声,或是粗喘的呼吸声,要是胆子小一点的人还真是会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