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光芒,看来颇具分量。“我的家人也常不小心被我K到。”嘿,绘常说,他可是因此而锻链出不少熟睡中的警觉性。
“这是什么?”忘却了头上的伤,水谷和哲好奇的抚著那片片透著金属冷芒的银鳞片,鳞片上精巧繁琐的纹路让他惊叹不已。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发现了这样特殊的东西,只是那时,他用尽方法就是拿不下来,只好让她戴著入浴。
“银鞭。”舞风说,又拉起了被子半覆脸,直觉的偎近他的身旁。还是有点想睡…
“要怎么拿下来?”他摸索了半天就是不得其解。
埋在棉被里又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只小手,用指尖探寻著鞭柄上的精雕龙纹,以特殊的方位轻轻暗压,原本紧绞在手臂的银鞭随即松脱,掉落床面。
顺手将那整“坨”鞭扔给他,她这次是整个人都缩进棉被里了。
咦?!拿著鞭的水谷和哲对于它超乎想像的轻巧大感意外,他以为它至少有个一、两公斤重;没想到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整条鞭长约两公尺,约莫一根指头粗,鞭身全由纯银色的金属打造。
“这是拿来做什么用的?”他忍不住好奇的问,没注意到她可能又睡著了。
又等了好一阵子,才得到她的回应…
“保护自己。”舞风闷在棉被里回答。
她的枪法始终练不好,拳法也不佳,最后只好挑了鞭法来学。不过还好对这方面小有所成,总算没辱没了她们姐妹俩的教师…游云的名声。
“为什么?”她的家人不保护她吗?
“什么为什么?”她从棉被里露出一双褐眸望他“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家人的负担,所以我保护自己,这有什么奇怪吗?”她看出了他眼中的疑问。
“不…只是我以为你该是要受人保护的,”水谷和赵拼到她露出不认同的表情,又接著说:“至少是不用烦恼这些的。”就像他守护小樱一样,她该是要有人珍惜守护的。
他不懂她口中的安全顾虑,但是这些烦忧难道没有一副肩膀肯为她担下吗?
舞风笑笑,没再回答,她认为自己跟家人间紧密相连的情感实在没必要一一向外人报告。
拉过棉被盖头,也揪紧了他棉被下的袖子,她这次真的要再睡了…
····················
“什么味道好香?”
才刚回来的水谷和哲寻著食物的香味一路进到厨房里。
舞风正穿著他的围裙在瓦斯台前翻搅一锅牛肉,身后蓬松的金发随意披散著。只见她一边忙著拨开滑到脸前的长发,一边又要顾及牛肉的调理,还不时翻开另一个锅子的盖子检视,整个人忙成一团。美丽的褐眸内有著明显的气恼,啊,该死的头发又快要掉到锅子里了。
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阵子的水谷和哲忍不住轻笑出声。
刚刚有一刻,他还以为看到了一只手忙脚乱的长毛波斯猫…
“牙齿白呀?还不快过来帮忙?”舞风霍地转身朝他一吼。笑什么笑?她只是没说而已,还以为没有人知道他站在那边袖手旁观很久了吗?
水谷和赵瓶近她身后帮她揽好一头长发,顺势用手指梳整著。
他随口问:“怎么想到要下厨?”其实心里是很高兴可以吃到她亲手烹调的食物。
她随口回答:“人在屋檐下,总是不好白吃白喝做得太过分。”她想下厨就下厨嘛,难不成还要有通关密语才能开瓦斯炉?
水谷和哲的笑容更大了,这根本就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在他手中的金丝已经编成了一条俏丽的辫子,但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固定…
“不介意借用一下吧?”舞风扯扯他胸前的领带。
水谷和哲意会,笑着任她解下脖子上的束缚,再缠到她的辫尾上。
真是懂得物尽其用的女人。他就记得上次也见她如此做过。
解决完了三千烦恼丝,她再转身继续手上的工作,没多久,就听见她大声宣布:“完成!”然后指使著身旁唯一的男丁“全部拿到餐桌上,等我回来才可以吃,知道吗?”接著自己就一溜烟钻进浴室里冲掉一身的油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