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语句却让她忍不住舰笑出声。
从遇见他起,这句话似乎就变成他想吻她时的事前宣言了。
原本雾蒙蒙的墨眸显得清亮几分,樱色的薄唇上弯,牵动出颊边两个小酒窝,让上官听雨清冷的气质再添上几分娇艳,看得日原洸几乎陷在她不经意扯出的笑花里。
“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看你笑…好美。”日原洸低哑的说,手指抚上她脸颊上的酒窝,别具深意的抚弄。
上官听雨的心跳加快,在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她只觉似乎有种异样的化学作用存体内发酵着,教她浑身渐起轻颤。
在他目光的锁视下,她逃不开,只能无助的咬着下唇。
“别,咬伤了,我会心疼。”似乎看出她的无助,也是不忍她如此虐待自己的双唇,日原洸转而抚上她已略焉红肿的双唇。
凝视目光深邃而湛然。
上官听雨跟着望进他深沉的墨眸,迷然里,唇上游移的触感简直让她产生错觉…她正被他吻着,非常非常温柔的吻着。
在他眼神无声的诱哄下,她轻启樱唇,唇上的两指随即探入,在唇腔内一一巡礼着,整个属于他的香甜领地,不同于前几次带着强势和威迫意味的吻,这手指温柔撩过齿舌的奇异感受竟教上官听雨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用舌添它、吸吮它…”将唇腔内的两指轻压在她柔软的舌上,他诱哄的命令,邪气染上墨眸。
一开始只是小心的撩舌轻触他的指尖,然后地像是中毒般在他温热的嗓音下,听话的添吮着他灵活不安分的长指,缓慢的将它一寸寸吮入唇内。
直到日原洸再也按捺不住,他霍地撤出手指,在她发出失望的叹息之前,迅速改以自己的唇覆上她的…
“叩叩叩…”门上一阵突来的敲门声迅速分开相贴的两人。
懊死!日原洸心中一阵咒骂。迅速将还微微细喘的上官听雨放躺在床上,移来点滴架固定在床头,然后拉上白色床帘,他特意让光线映出上官听雨躺着的身影,却又让来人无法看出床上的人是谁。
“请等一下,里头有学生在治疗。”
为了不让门外的人等不及闯了进来,他特意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服装,戴上事先准备的细框眼镜,这才从容的去开门。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日原洸一派温文儒雅,微微露齿而笑,看得门外提着保温瓶的姚樱华一颗芳心如同小鹿乱撞,卜通卜通直跳个没停。
面对又一个迷倒在他和善笑容下的女人,日原洸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不耐烦,脸上仍是一派温柔笑意。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打断我的好事…如果你敢没什幺重要的事,就给我试试看…
“老师…这位老师…”他轻声唤着看他看呆了的姚樱华。
“喔…贺医师。”如同从迷咒中醒来的姚樱华语气里掩不住兴奋,涂着鲜红丹蔻的爪子就想往日原身上搭,日原一闪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姚樱华倒也不在意,只当是运气不好。“是这样子的,今天早上我刚好炖了一些鸡汤,是提神的呢,就想说拿一些过来给你尝尝看。”她嗲声嗲气的,想引起他的注意。
面对花痴女逐渐贴过来的险境,日原洸仍是维持他该有的医师形象,只斯文的笑笑,装傻的接过保温瓶后,侧过身子让姚樱华看见床帘上映出的身影。
“真是谢谢你,本来是应该请你进来坐坐,一起享用才是;可惜里头有学生在休息,不太方便。”他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为难的表示内有患病学生正等着他。
姚樱华闻言只得挫败离去。
打发走碍事之人的日原洸特意在门把挂上了“医师有事外出”的门牌,这才把门关上。
当然,这回他没再忘记要锁门。
病床上,上官听雨拉开帘子坐了起来。“姚樱华老师?”
“谁知道她叫什幺?只是一个打断我们『好事』的花痴女人。”日原洸没好气的回答。将保温瓶内的鸡汤倒在碗中,朝她招招手,要她坐到办公桌旁。
“这是什幺?”上官听雨皱眉看着碗中黑不溜丢的液体,浓重的中葯味使她有点反胃。
“鸡汤,补气提神。”日原洸把刚刚姚樱华的话拿了出来,再把碗推到她面前。“你午餐还没吃吧?当作补葯把它喝了。”
她实在太瘦了,赢弱的身子骨活像没几两肉。
上官听雨瞪着眼前那碗“墨汁”一动也不动。
“也许有毒。”她在做垂死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