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计较,仍然大大方方的继续点头下去。好不容易该报告的都报告完毕,该讨论的也终于都做出了结论。她和秘书两个人带着非常真诚的笑容,站在门口恭送那几位老贼…咳,老顾问离开公司之后,今天这个又臭又长的会议才算告一段落。
“白合,下午的行程全帮我推掉。”
“咦?”美丽的女秘书霍地转头瞪住身旁正毫无形象大伸懒腰打呵欠的女人“老板,你没搞错吧?下午你分别要跟三家厂商的头头会面!”-呿,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所有的会面时间全给我往后推,大老板我现在要回办公室补睡个美容觉,记得电话全帮我挡下来,免得吵到我安睡。”
“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再说,离下一个会面时间剩不到半个钟头,教我怎么跟那个陈董事长妀时间嘛…”简直是在考验她瞎掰找籍口的能耐痲!
白心雅率性的摆摆手,无视自个儿的秘书在后头直跳脚,她边打着呵欠一路踱回自己的办公室。
真搞不懂那群老家伙干嘛”这么喜欢开会,而且还老是爱开这种五、六个钟头的马拉松式会议,搞得与会人员筋疲力尽不说,事先也必须花费许多时间准备资料。劳民伤财嘛!
他们难道不晓得每个月硬是占掉一级主管这么多的时间,对公司来说等于是损失了许多商机?更何况她这个老板也不是天天闲着没事干,只等着陪他们开会宣扬公司理念用的…她下面还有数百个员工等箸她发饷养家活口呢!
也许哪天该找个时间跟他们暗示加明示一下:该退休养老的人,就不应该再这样奔波劳苦死赖不走,以免真的老而不死变成贼…而她通常不会让老贼有什么好下场。
必上了门,她累得把自己摔进沙发,几乎是一阖眼就沉入梦乡。
一直到不晓得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她依稀靶到有个坚硬的物体柢在自己的颊上,那种属于金属的冰凉感让她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只好费力的瞠起眼皮…
一个覆面的男子站在沙发旁俯视她,由于他背对着光线,所以看不见他的眼神和表情。
呀,原来是他,那个莫名出现的负伤酷哥。
“喔,你醒了啊?”她犹未全醒,眯着眼看他一眼又要闭上,但颊上那股冰冷的压力又朝她碰了下。下意识的偏头一瞧,才发现原来扰人安眠的是一把银色的手枪,而此
刻枪口正压着她的粉颊,枪已上膛。她又顺着执枪的大手往上看去,对上面具下一双漆黑的深眸。
两人对看了好一会儿,他无语,他却突地打了个呵欠。在他略显诧异的注视下,用手推开那看似随时都会开枪走火的金属枪管。
“怎么,你总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她说着,又张大嘴打了个呵欠,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撑坐起身。
而那不死心的枪管又移回她的脑袋上。
她却只是自愿自的伸懒腰、眨眼睛,极力要恢复清明的模样。
他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嗓音低低沉沉的,极富男人味。
“你不怕我开枪。”不是问句,是肯定句。“为什么要怕?”日心雅朝他挑眉“如果你要杀我,刚才我睡觉的时候老早一枪毙了我,怎么会等到现在?”
“也许我喜欢看人在死亡前一刻的挣扎。”这倒不是谎言,在某些时刻,他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