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白心雅说道:“兔儿乖,现在不就要跟你说了吗?”他往她面前两手一伸。“来,左手右手挑一只。”
“啊?”他要干嘛?
“说了,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嘛,快挑。”他催促着。
她狐疑的看他一眼,又来回看了两只手好几次,才随便一点“右手吧。那又怎样?”
“是不怎么样…但是你做了一个好选择,真不愧是我的兔儿。”他啄吻了一脸莫名其妙的佳人一边说着“虽然我左右手都能开枪,但是掷刃的话,却是用左手会比较准确,而万一手上有伤的话,不管大小,多少都会影响到,所以我才说你选中右手真是太好了。现在,闭上眼睛,乖乖的,没要你张开前不准偷看喔!”他哄道。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但她仍是听话的闭上眼。反正人都让他骗上车了,她实在没必要在这种小地方矜持。
趁她看不见之际,游云迅速模出一片银刃往右手臂上一划,鲜血顿时汨汨冒出。在力道控制得宜下,伤口虽然不深,却已经足以派上用场。
他以唇贴近手上的伤口,吸出了一些血液,再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以唇覆上她。毫无预警的,白心雅的贝齿被撬开,接踵而来的一股浓厚血腥味吓得她睁大了眼,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呆呆的咽入了一口腥热的液体。
他…刚刚喂了她什么?
游云满意的吻了她一阵子才放开,然后又抬起右手臂,贴着未凝固的伤口吸吮。
顺着他的动作瞧去,啊…是血!
白心雅现下终于知道刚刚吞下的那口嗯心液体是什么。
游云抿着唇靠近她又想旧计重施,但这回白心雅可就不依了,虽然被他抢先一步锁在怀中动弹不得,她还是努力想挣出一线生机…但是,唔…她果然反抗未果,哼,力量比人大就了不起啊?她狠狠的瞪着这个正用唇柢住她的家伙。血耶,他竟然划破自己的手喂她血…难怪他刚刚直问自己要挑左手还是右手…还税什么只能意会不得言传,分明是在拐骗无知的她嘛!
虽然还不了解他的用意为何,但她也不想再这样笨笨的被骗吞下那恶心巴拉的东西,所以白心雅紧闭牙关,这次再如何都不肯张口了。
游云吻着她,哄她开口,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他瞪着她,她也瞪着他,到了最后,他真是有些不耐烦了。
望住她不服气的大眼,他突然停下动作。白心雅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放弃,而自己总算逃过一劫时,还与自己相贴的薄唇突地扬了个弧度,还来不及察觉出他的意图时,颈项就让一只大拿给圈握住。她惊讶的看着他,不了解他想做什么,他却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她终于因为胸腔中的氧气不足而张开口吸氧,一口腥热难咽的液体也随之进了口。细嫩的颈子仍被他架住,她无从选择的只能吞下口中的血液,但是这也让她不小心呛着了。
“咳咳…咳…”难受的呛咳不停,白心雅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而原先搁在脖子上的罪魁祸“手”此刻则移到了她的背上拍抚,忙为她顺气。
“有没有好一点了?”
体贴的询问夹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庞,她这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到膝上坐着。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一抬头她就能望进那面具下一双深沉的黑眸里。眸中的温柔依然,自然到几乎无法联想他就是刚才那个狠心掐着她脖子的男人。“咳咳…这算什么?藉机向我展示男性先天体力上的强势吗?”她的眸里染了一层恼意,唇齿间的血腥味未完全散去,连续咽了好几口唾液都还能嚐到那股腥咸的味道。
太过分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莫名其妙的掐她脖子。回想起他刚刚的眼神就让人觉得毛毛的,因为那眼中竟是那样平静无波…她只觉得可怕。
但最可恶的是,就算如此,她心中依然相信他不会真正做伤害她的事…这点最是教人气愤了。
他怎么能如此得到她的信任?
哼,心中多数的不满是针对自己而发的。
游云淡笑,将她揽在怀中轻晃,带着歉意的温柔让她的火气下降不少。
“解、释。”她仰头瞪着他要求。
她从来就讨厌让人强迫做任何的事,所以她生气了。拿着面纸压住他的伤口止血,却恶意的用上十足十的力道。表面上是在帮忙,实际上说是搞破坏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