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呜!”龙绍恩像个要到糖吃的小孩般欣喜的欢呼。正要坐下来时,看到正巧睁开眼的龙焰飞,佯装惊吓地尖叫着“呀…讨厌!你不要偷看啦!”说罢,还露出一付被欺负的可怜样,双手环抱着自己,抽抽答答的啜泣。
龙焰飞看着这做作恶心的一幕,受不了的闭上眼不耐地吼道:“别像个娘儿们似的!”长年在沙场上杀敌,谁没看过谁的原貌呀?!还装!
“哈哈哈…”龙绍恩回复男儿声调爽朗的大笑。背靠着石,盯着一脸不悦的龙焰飞,调侃地说道:“嗯,说到娘儿们呀,这几天弟兄们可真担心大哥你呀!”
龙焰飞听闻,眯了下眼,沉声问他:“什么意思?我何时要你们操心来着?”
“怎么能不忧心?这段时日,你老是烦躁地像头刚冬眠出来的黑熊。稍早,你下令扎营时,还有弟兄急忧的抱怨,怎么不直接赶到凤翔镇?!”绍恩说着,看见龙焰飞的脸愈来愈臭,心中捉弄之情愈发浓厚。
绍恩偷睨了他一眼,不怕死的火上加油的嘲笑:“哈哈哈…弟兄们宁可一路赶至凤翔镇,也不愿多待一日来忍受你的坏脾气。弟兄们竟还打算出银两要替王姑娘赎身,让你带上沙场呢,哈哈…小弟我还大方地出了张银票呢!”
“该死的!”
不远处的营区,侍卫们听见草丛后传来龙焰飞的大声怒吼,和龙绍恩的爽朗笑声。大伙莫不担忧起将军是不是憋太久,忘了女色的美味而转口味了。
嗯…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副将至少算得上颇有姿色,两人交情又深,只要将军别憋出病来,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
“小舞!”
“唔…嗯…”凤月舞在床榻上酣睡,抱着被褥翻身低哺吃语。
叫唤她的声音愈来愈大声,也愈来愈焦急。许久之后风月舞才发现那声音不是在梦中。她迷迷糊糊地推开被褥坐起身,双脚落在床边,睡眠惺松的盯着门看。
“小…舞!”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吼。“唔…哇!是悟心师姐在叫我!”凤月舞倏地弹跳起来,急忙套上鞋,冲向门。一打开水门就见悟心双手擦在她那胖胖的腰上,瞪眼看她。
在她还来不及扬嘴微笑时,悟心已有些气恼的开根:“小舞,你真难叫醒耶!”
“啊…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凤月舞瞪着快露白的天色,紧张他尖叫。
“都快天亮了,你还没出门。师太要我过来叫醒你,看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哦…我,我没事。我睡过头了!”凤月舞焦急地转身回房,慌乱地自农箱里抽出衣服。
糟了,她快赶不上市集了。为了尼姑庵的生计,她平常都得到市集去做点小生意,好补贴庵内的日常所需。
“你别急,我先去帮你打点水来。”
在悟心的帮忙下,凤月舞很快地打点好出门。在经过老树时,凤月舞抬头看了一下巧嫣姐的窗子,雀跃的想着下午从市集回来时,可以找巧嫣姐分享她的梦。可是她又突然想起,这两天巧嫣姐说过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来,那她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搅她吧。
哎…她好想告诉王巧嫣她又梦见“他”了。而且,这回他…
悟心回头想跟风月舞说话时,竟看到她突然红了腮,一手还捂住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娇羞表情。
“小舞?”凤月舞听见悟心喊她,她一抬头,悟心皱着眉疑惑地盯着她问道:“你的脸好红啊!怎么…你是不是发烧了?”
凤月舞见悟心担忧的样子,她微微一怔,继而微笑着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悟心有些怀疑地再次问道:“那…那你是嘴唇受伤了吗?不然你为何一直摸着唇呢?”
凤月舞无声的轻呼,眼神顿时有些飘忽不定,心虚而紧张地说道:“没有啦!啊…我真的快来不及了。悟心师姐,我走罗。谢谢你。”
说罢,她接过悟心手中的木桶,全部放上旁门的小板车上。趁语心还来不及反应前,快速地推车离去。
她怎么能跟一个出家修行的尼姑说她所作的春梦呢?!而且,若是让师太发现这事,那么她明年皈依的愿望就愈来愈难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