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差不多蠢。
“昏倒!台北科技大学啦!没听过?”
“*。*”
“你们两个还真有得拼,一个不晓得什么叫爬格子,一个竟然不知道台科大!”
“喂,干嘛说到人家就用惊叹号啦。”宋忆龄抗议。
“Eve,可以给我你的mail吗?我想写信给你。”Marvin不理会Rolly的调侃,径自要求。
写信?呵,她最喜欢收信了,那当然没问题的。
“我抄给你…”“嘿,来说说看为什么叫Eve?”
“因为约翰屈伏塔。”
“约翰屈伏塔?你叫Eve干他什么事?”
“这里有没有人没看过‘变睑’的?”言下之意是,要真没看过的人就太逊了。
“应该没有吧,‘变脸’那么卖座。”Anthony答。
“那么你们晓得在剧中饰演约翰屈伏塔的老婆就叫Eve吧?伊芙,很美的名字对不对?”
“ㄏㄏ,衣服…”Rolly戏谑她。
“什么?什么衣服啦!乱七八糟!”萤幕后的宋忆龄不禁失笑。这么一念“伊芙”还真像“衣服”哩,这名字所引发的笑果着实是她始料未及。
融洽热闹的气氛一直持续着,愈夜,人潮似乎愈多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够如此的健谈,或许,隔着一层电脑萤幕这样的安全距离,让她卸下了敏感的心防,她仿佛化身为自己笔下的主角,恣意地展现着心底深处最真实的一面…
反正,别人只能看着萤幕,听不到、摸不着,人来人往,更不会有人去探究其间真假,不是吗?
她喜欢这种精神性的交流。
因为安全。
隔天夜里,那间“没人理你吗?到这里来吧!”再度开启。
“Hi,Eve。”
“晚安,Eve。”
宋忆龄一进到聊天室,大家纷纷向她问好,令她心底滑过一股暖流…
“太好了,你们都在。”
“呵呵…Eve,等你很久喽。”Chris说。
“是吗?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呢?”
昨天…不,应该说大家聊到了今天早晨,纷纷不支地七歪八倒,聊天室里愈来愈安静,最后问了声睡饱后上不上线,大家只回应“看看”没说一定来,不料大家还是这么有默契。
“今天早上大伙聊得意犹未尽,不来可惜,呵呵…”Chris倒是很有把握的样子。
“有多少人睡掉了一天?今晚打算挂多久?”宋忆龄自己就是睡掉一天的其中一人,黄昏才起床。
虽然熬夜对她来说习以为常,但她总会在天翻白之前让自己完全进到梦乡,因为一旦太阳露脸,即使拉上了窗帘,仍然会泄进余光,那会令她难以入眠。再者,对她而言,熬夜与日夜颠倒的定义不同,后者会令她元气大伤,得多睡一倍才能把精神给补回来,如此事倍功半的事,若情非得已,她不会尝试。
“我中午就起床喽,不过挂到天亮应该没问题。”Rolly头一个回答她。
“呵…这么猛?”
“咦?你又没试过,怎会知道人家有多猛?”Chris趁机挪揄她。
“哎呀!你真坏!^^”这话要是当面说,她的脸铁定会红透。
“衣服今年收了多少红包?”Rolly问。
“都成年了,哪来什么红包?反而还得包给人家,每年都大出血。唉,长大真不好!”“呵呵…”Chris的“呵呵”就像会传染似的,在这房里,大伙不由自主都养成了这口头禅。
“今天做了些什么事?”
这群人之中,目前为止只有Rolly?跟宋忆龄一样住南部,而且距离不远,但他在北部求学,会回高雄是因为学校放寒假。
“睡醒便跟朋友去逛街,走了一个下午,累死人。”
“喔,我不知有多久没去逛街了…Chris呢?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ChriS正在跟Anthony聊Kitty,这两个大男人全是无可救葯的Kitty迷,瞧他们聊起Kitty的那股热劲,简直教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