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护措施。
“对呀!”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放心,这个感觉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是吗?”吴倩玫相当怀疑的眼神和口气说着,亦在同时离开他的怀抱,而她也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温度正逐渐降温中…敢情他就是令她身体异常的原凶?
“当然!”孙穆风露齿一笑。
“我要走了。”吴倩玫突然觉得全身发热;他的笑容非常迷人,却让她没来由地心慌,彷佛是危险的高压电,她决定和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你走吧!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孙穆风诚挚地说;凝望着她旋转门把,脚步正准备踏出校长室时,他又说:“愿不愿意做我的新娘?”
“什么?你说什么?”吴倩玫惊愕地转过身。新娘?她听错了吧?
“没说什么!”孙穆风颇无辜地耸耸肩。“怎么?你听到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是我听错了,再见!”吴倩玫略感困窘地逃离校长室。愿不愿意做他的新娘?她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可能?咦?她居然忘记问他广播找她有什么事?唉!下次遇到时再问吧!
***
秦关月痛苦难当地跪坐在和室房里,聆听花飘香详细解说三从四德及礼仪规范。妈呀!早知道结婚之前还得接受人妻教育,当初逃走就一了百了,现在何须活受罪?啊!多么痛的领悟啊!多么酸痛的脚啊…还好她的愿望得以实现,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叩!叩!”和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花飘香轻柔地回应。
“秦伯母好,我来找小月聊天。”吴倩玫推开和室房的门,极礼貌地说。
“小玫啊!进来坐吧!小月,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得好好招呼人家,我就不打搅你们聊天了。”花飘香优雅地站起来,交代了几句,人即离开和室;她想,两个待嫁的少女,私下一定有很多话想谈谈。
“天哪!我的脚麻啦…”秦关月如获大赦地赶紧解救她失去知觉的双脚,稍一移动,脚的神经如被针戳,引得她大呼小叫的。
“小月!”正经又严肃的声音有效地让秦关月闭上嘴巴,而她这才注意到好友凝重的神色;根据钟奕麟给她的第一手消息,她们两个的婚礼会在同一天、同—时间、同—教堂接受同—神父证婚,但她眼前的这张脸,活像某人欠了她的钱未还,一点也不像个待嫁新娘。
“小玫,你怎么…”
“那个杀千刀、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死家伙,他居然要我嫁给他!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将婚事订了,天哪!我居然还被蒙在鼓里。今天我—回家,才发现老爸、老妈居然把我给卖了,天呀!这世界还有天理、王法吗?”吴倩玫霎时失控地大吼大叫。
“结婚不好吗?”秦关月小心翼翼地探口风。自从她成为钟奕麟的未婚妻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很满足,因为他和她几乎每天都在约会、看电影、月下漫步和享受美食,特别是最后一项,所以三个星期下来,她发现自己的身边不能没有他的陪伴。
“当然不好!你不知道那个孙穆风有多阴险吗?开学第—天,无缘无故到学校找我,原来那时他就在打我的主意。我呸!他明明知道我才十八岁啊!谤本就不想结婚,我还要享受青春、享受生命哪!”吴倩玫沉溺在自己的忿怒当中;当秦关月听完她的言论之后,她红润的脸颊倏然苍白。
“结婚很…幸福耶!你不想…”
“狗屁幸福!读书才幸福。哼!我绝不嫁给他,我要抗婚!”怒气达到顶点,她自是无暇顾及心虚又担忧的秦关月。
“抗婚?你不会是想离家出走吧?”上一次的经验让她惊慌得脱口而出…糟糕!她是不是做错了?看吴倩玫的口气和忿怒的表情,她压根没有待嫁新娘的喜悦;至于幸福感,那更是连边都沾不上,早知如此,她就不会跟钟奕麟开口了。完了!死了!她害了好友的一生,怎么办?她得想办法弥补,或是挽救才行。
“小月,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吴倩玫脸一沉,正色地望着她。在来秦家的途中,她已经决定要以“逃”来明志,但是—个人逃还挺孤单寂寞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