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步去,待发现商芷欣并未在此之中,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霍然涌上心头。当他发现自己居然因商芷欣不在房中而情绪低落,霎时全身一怔,纳闷地踱到浴室里并迅速地梳洗,而思绪仍绕着商芷欣打转…
昨夜,说实在的,若非连日来的睡眠不足再加上酒精的后作力,他不至于在云雨一番后就因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新婚第一天就睡得像只死猪,连自己的妻子去了何处也“莫宰羊”啧!这象话吗?
懊恼地穿上居家服,林进安大步走出更衣室,往房门踱去。这商芷欣究竟去了哪里?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的胆子倒挺大的!话说回来,林家的新夫人独自离开新房,为何金伯没来通知他?奇怪…林进安纳闷地打开房门,一走出房门,远远就看见金伯正缓缓拾阶而上,朝他走来。
“主人,您起来了。”金伯一望见站在三楼走道旁的林进安,即恭敬地叫道。楼中楼式的房屋设计,使得两人均毫无阻碍地看见对方。
“都日上三竿了,我能不起来吗?”林进安沉着声,拾阶而下。环目四顾,整栋林宅竟安静得吓人!这番景象令他不禁费解地皱起眉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负责打扫的佣人是一个也不见;在他的新婚第一天,如此清冷的气氛简直像在触他楣头似的,林进安凌厉的目光霍然望向金伯。他在搞什么?
“主人,佣人今天全部放假一天。”金伯缓缓说明。林进安可是他从小看到大,所以他那骇人的眸光对他根本起不了啥作用。
“放假?谁准他们全部放假的?”林进安一呆!他这个当家主人压根没有下命令,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放观林家,也唯有金伯有这个权力;但金伯会事先告知他,而不是任他发现一点端倪才来报告…难道是商芷欣?但,可能吗?
“是夫人。”金伯仍是不急不缓地回答。
“芷欣!”林进安已无太大的惊讶,可令他不解的是金伯平静的态度。在林家做了近四十多年的管家,金伯一向是尽忠职守;举凡他交代的话,金伯绝无一丝违背,且会尽善尽美地去完成。如今,商芷欣未经他许可就放了全部佣人一天假,这倒不令他生气,因为不知者无罪,但金伯岂会不知?而金伯非但没有阻止她,连通知他一声也无,这意谓着什么?
“好吧!那佣人全都放假了,今天谁来煮饭呢?”假放都放了,他已无力挽回,但民生问题总得先解决。此刻,他的五脏庙正因昨夜的运动而群起革命,毕竟喜宴中他几乎是以酒品果腹呀!可据他所知,金伯十项全能,就是不会煮饭。唉!没想到睡迟的代价竟是饿肚子。
“夫人已经煮好午膳,正等您起床一道享用。”金伯缓缓道。事实上,林进安会睡得如此沉实出他意料之外,而对于商芷欣自作主张地放佣人一天假的事,则令他大为赞赏这个新夫人的仁慈。昨夜那数百桌的喜宴,虽有外烩公司的人员帮忙,但林宅佣人仍是个个忙得人仰马翻,更别提婚礼前的准备工作。唉!实在太累了!尤其是昨夜整理善后搞到近大半夜,今天还得起个大早干活。佣人们不是铁打的,但主人新婚期间又不宜放假,幸好商芷欣解决了他的痛苦。有这样一位体恤下人的夫人,相信是主人的福气,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去通知林进安?
“芷欣?她会煮饭?”林进安大吃一惊地问道。一个富家女居然会洗手做羹汤!话说回来,她都能去乐儿幼儿园当老师,这煮饭似乎也不足为奇;虽然这年头会煮饭的年轻小姐原就是一项惊奇。
“是的,夫人的手艺,足可媲美五星级大饭店的师傅哦!”金伯赞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