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生你的气?你可是冥王未来的妻子耶!啊!糟糕,冥王今在我这里…”夏若梅猛然想起,此番到冥界则是专程来归还冥王令,顺便感谢冥王对她的再造之恩。昨日筵席之上不便送还,正打算利用今日与冥王私下会谈时再原物奉还,结果…如今冥王令仍然而她的手里,她必须赶紧送去逍遥居才是。
“冥王令?你有冥王今…”柳语雁惊诧万分,激动地握住夏若梅的的手臂。
“对啊!我真糊涂,你是冥王未来的妻子,喏!我把冥王令交给你就可以了。”夏若梅恍然大悟道,这样她就不用急着去逍遥居,反正柳语雁的身份已可代表冥王了。于是,她从怀里掏出一面长方型、如同月光银白的令牌。
“这…这就是冥王令…”柳语雁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道,以至于结结巴巴的边说边接过冥王令。她正准备晚上潜人逍遥居“偷”它,如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此一来,今晚原订的计划将由“偷”改成“逃”天哪!她必须去知会莉莉安娜。
“怎么了?你好像很惊讶似的,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拿去逍遥居还给冥王。”夏若梅纳闷地打量着柳语雁过于惊喜的表情,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种古怪诡异的气息,夏若梅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我帮你拿给他就好了。”柳语雁忙不迭地将冥王令塞在胸衣内,开玩笑,有了它,她才有希望的,如果让夏若梅亲自送还给撒克拉寇尔,她晚上不就要做小偷了吗?无论如何,她死都不交出来,到嘴的鸭子焉有让它飞走的道理!?
“那就拜托你了。”夏若梅狐疑地看着柳语雁将冥王今,急忙收起来的举动,直觉告诉她…有问题,非常有问题。“对了,小雁,你和冥王是如何认识的?我听说你到冥界才一个多月而已,哇噻!冥王一定很爱你吧!”
“爱!?”柳语雁差点被这个字给“吓”死。“他爱我…”
“难道不是吗?才一个月,冥王就要立你为后,如果他不爱你,又怎么会想娶你?老天,闪电结婚耶!他一定受死你了!”夏若梅故意以欣羡的口吻道,单看柳语雁极不自然的表情中带着惊慌的神色,她可以感觉到她似乎不喜欢这椿姻缘,但是,谁会不喜欢一个男人中的男人兼黄金单身汉呢?
“拜托,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柳语雁实在忍耐不住,一股脑儿将她来到冥界的所有点点滴滴统统宣泄出来。爱!?千万别再提这个字眼,她压根不能接受。
夏若梅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一段过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嘛!
撒克拉寇尔根本就不是如此冲动、没有大脑的人,他怎会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其中若无掺杂一丝一毫的情爱,她相信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跳进婚姻的枷锁。不过,这对到冥界才一个多月的柳语雁来说,也难怪她会将冥王视做疯子看待唆!
“你真的不喜欢他吗?”她相当怀疑地询问。
“他是一个疯子。”柳语雁只能这样回答,仿佛她若回答不喜欢,她也成了心智不正常的人一样。
“那你喜欢这个英俊的疯子吗?”夏若梅不死心的询问。
“我…他的确是很英俊,可是…”柳语雁还是怕怕,连一点迹象都没有,譬如:送鲜花礼物、说甜言蜜语啦!或是手牵手。
传小纸条等等;她和他见面大都在拌嘴,就连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现在他竟然要立她为后,这…这…“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你打算怎么办?”夏着梅关心地问,她心想,柳语雁应该只是一时吓坏了吧!
“不瞒你说,我打算今天晚上逃走。”柳语雁坦诚招供。
“逃走!?”夏着梅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你想逃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不过,有了冥王令,我便可以随心所欲到任何一个国界去。”柳语雁安心地拍拍放在胸衣内的冥王今,通行证耶!
“冥王令…”夏若梅一震,她就知道有问题,这下大事不妙了,如果让冥王知道她无心之下帮助了柳语雁逃走,纵使他不怪她,她可过意不去;不行,她必须想办法把冥王令给拿回来。“小雁,你虽然有冥王今,不过逃走需要万全的准备,你有没有钱呢?”
“钱…”柳语雁一怔,打从她死了之后,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况且在凡界的时候,她是一个孤儿,又死在偏僻的深山里,谁会烧纸钱给她呢?在逍遥宫做侍女,她也没领到薪水,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晓得这个世界也要用到钱。
“对呀!没有钱你要怎么买东西吃?”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钱…没关系,莉莉安娜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