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一个疯子身上。
“你说完了?”乔伟洛温柔地笑着问。普天之下,居然会有一雌性生物坦然对一个爱慕她的男人公诸自己的缺点!当然,这些他恐怕比她自己都还要清楚,但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她所有的缺点;再说,爱情若有道理可寻,那就算不上是爱情。况且,这番称斤论两的,哪突显得出爱情的伟大?不过,她的直言不讳例显示出她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而她照顾好友的全心全意,更令他想不对她动心都难。
“我说完了,你呢?”瞧乔伟洛一脸无动于衷的神情,温梦霓有点泄气地瞧着他。事实上,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至于他的回答…唉!她恐怕是徒浪费了数公斤的口水!毕竟,对于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你能希冀他听进去多少?
“你能明白我是用心良苦,那就不枉我是如此地爱你。梦霓,或许你是因我的行径而来排斥我、否决我,但为何你不给我或你一个机会来接受彼此、认识彼此呢?那么你就不会对我这个人如此反感了。我不是疯子,我只是一个努力争取所爱的男人;而你就算逃到天涯,我也会追到海角的。”乔伟洛由衷地表明心迹,只希望她能明了他对她的爱是再认真也不过了。
“你很会说话。或许你真的是很爱我,或许你认为你这一切的行为全没有错,但请问你,你可曾考虑到我的感受?在今天之前,我完全不认识你这个人,而今天,你却要强迫我来接受你对我的爱意。你用你的权势来迫我屈服,若我俩易地而处,试问你会心甘情愿吗?你不觉得你的爱太自私、太狭隘了吗?你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给彼此一个机会?那你可曾给我机会来拒绝这一切?”温梦霓冷声质问。真正的爱情该是处处为对方设想,而他却只是一味地占为己有。她是人,同时也是个渴望被爱的女人;她当然也曾幻想过有个男人能爱她若逾生命,但他的爱…不可否认,她的心虽有撼动,但害怕惶恐却凌驾其上。
“如果我有时间,那么我会照你心中所盼望拥有的爱情方式来追求你,可惜我没有。但请相信我,我并非如你心中所想的那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乔伟洛缓缓叹道。早就明白“欲速则不达”但,天可明鉴,他实在是毫无选择啊!自私也罢,侠溢也罢,最起码他已有了堂而皇之与她相处的机会,假以时日,她自会明白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全是莫可奈何。
“时间?我觉得我和你根本无法沟通!”温梦霓挫败地叫道。
说了这么多,他仍是一句话也未听进去,还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她一句“没有时间”?什么叫没有时间?这分明是强词夺理!他若真有心,又怎会没有时间?
“目前似乎是如此,反正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乔伟洛亦赞同地点点头。
“以后?我但愿没有以后,因为我已受够了你!”温梦霓顿觉头痛欲裂地宣布。事实上,她快疯啦!
“是吗?”乔伟洛淡淡地一笑。
“你…好吧!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能明白地告诉我吗?”
温梦霓不得不投降,对一个显然爱情观有偏执的男人,她还能说些什么?而现在,她开始恨起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名心理医生,而是一外科医生?如此一来,今天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任人宰割她未来的事情来。不过,有一点她倒感到非常奇怪…财大势大的乔家,按理说应骇也满重视门第观念的。瞧之前的八名新娘候选人就可明了,可乔伟洛选择她,乔家大老爷真的也欣然赞同吗?
“你是想问我父亲对你有什么感觉是吗?”
“你怎样知道?哦!我都忘了你有读心术,当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温梦霓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地说。天呀!看来以后在他身边,她最好是记得啥都别想,当然连偷骂他都得趁他不在时。
唉!这种生活现在她就大感吃不用了,那未来…哦!那无疑将会是一场噩梦。
“是的,不过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使用,因为这种法术太过于侵犯他人的私权。若非必要,我也不会轻易使用。”
回你也晓得侵犯他人隐私权呀!“温梦霓忍不住嘲讽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