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扯入正题问,然后才大叫道“哎呀!我问了半天,你都没回答我问题嘛!”
“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说呀!”筱崎好笑地道。
“谁叫你说话慢。”
“那我还是别说的好,免得有人听到一半睡着了。”
“姑奶奶,算我怕了你好吗?”她投降地道“你明知我肚子里那些好奇的虫宝宝,不得到答案是不会安分的,难道你忍心看它们在我肚子里坐大,让我日夜难安吗?不过,说真的,”她顿了一下“你变得比较活泼了,还会借机捉弄人。”
“以前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一样,你都是等我胡闹了以后,才会发挥你那潜藏的顽皮本事,嘿!嘿!
嘿!快从实招来吧!”
“没什么。”
“如果没什么你会跟他一起跷课?”
“谁说我是跟他一起跷课的?”
筱崎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对挚友说真话,不与她分亨自己的喜悦呢?
因为你们的感情还没稳固呀!
仅是如此吗?她不知道,真的。
“那你如何解释你下午为什么失踪了,别告诉我你侍在家里,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我只是呆坐在咖啡厅,想一件事!”
骗人,难道那涓涓的小溪会流入咖啡厅呀!筱崎愧疚地划了一个十字架。“什么事?”
好吧!至少这不是谎言。
“心渝,我不晓得我该这么说,我不像你那么充满活力,也不像陆芹那么聪明,我甚至没有吸引人的外貌,像我这么一个平凡又被宠得像白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所以我一直相信,那些不断追求我的人,一定是冲着父亲的财产来的,因为他们眼中泛着贪婪,对我的无知显得不耐,谈论的话题也都在父亲的公司上打转,可是…”
“他不一样,是不是?”
“也许吧!”筱崎刻意说得洒脱,却不知声音中透露出自己的幸福“跟他在一起不无聊,而且他讲话的眼神及口吻,让我相信我自己不再是一只丑小鸭,而是一只高贵的逃陟;不再是无知,而是天真。”
还有那个醉人的吻啊!她在心底甜甜地附加。
“很可笑吧!对一个仅认识三天的人竟是这种反应,不过,”筱崎特别强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真的!”
多么画蛇添足的强调啊!心渝在内心偷笑。如果筱崎不强调的话,她顶多认为筱崎在暗恋他,但现在…
呵!呵!这丫头天生脸皮薄,深怕人取笑她,却不知这一强调却自露行迹,看来她和那人的关系并不寻常。
“哎!我还期望有什么罗曼蒂克的动人故事呢!”她平静地道,却仿佛可见电话那端的筱崎,此刻正满脸通红,手脚无措。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也许下午我该跟他来个情奔才是。”
筱崎的声音显得有些困窘。
“什么话,只是…”心渝故意拖长尾音不语。
“只是什么?”筱崎上钩了。
“只是,我怀疑你和他结婚时,你这个脸皮薄的家伙还会跟我哈啦哈啦地乱扯,不让我当伴娘!”心渝快速地把话说完。
“心渝。”筱崎尴尬地嗔道。
心渝在电话那头不掩她直率地笑。
“好啦!我得去看看我家那堆小萝卜头了,筱崎,看在我们多年老友的分上,你那美丽的梦,留一个角落给我吧!”她不忘促狭道。
“心渝!”筱崎不好意思地嗔嚷,却知道心渝早已挂上电话大笑,因为听筒清楚地传来“卡啦”一声。
她红着脸将电话挂上。
究竟是什么话,泄漏了她的心绪呢?铃!铃!铃!一接起电话,她脸上的醉意更深了,一股满满的幸福感缱绻而来,他低沉浓厚的嗓音,正透过电话线,缓缓传来。
“睡了吗?”瀚云问。
“没有,你呢?”“没有。”
电话两端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