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摆出这种脸孔时,别说是姑娘家了,就算是大男人也少有敢不买他的帐,怎么她还敢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真是该死!
“就凭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我的地盘,而你却是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齐騑当下又重拾冷静“我警告你,你要再不说的话,我就…”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好增加威胁的气势。
“就怎样?”冷绛雪不怕死的问道。
“我就把你当成是个可疑人物,照惯例把你关进柴房内,一天不招供就一天不给饭吃!”哼哼,怕了吧。
齐騑胸有成竹的等着她认输,但他绝没料到自己会踢到个大铁板。
“那很好啊!”她高兴的说。
很好?他一愣。被关进柴房及不能吃饭会很好?她的脑筋莫非有问题?
“柴房也还有个屋顶可遮风蔽雨,而且我本来就不爱吃饭,所以你只要给我些包子、馒头吃就可以了,我是不挑嘴的。”冷绛雪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难不成这女人还以为他是要她到柴房去作客的?还包子、馒头咧,没给她吃顿排头就不错了!齐騑火大的想着。
“喂,你到底要不要让我去驯马啊?怎么正事不做老爱跟我扯些有的没有的,要知道『啰唆』可也是老化的症状之一哦!”冷绛雪不甚赞同的摇了摇头说。
她先是看扁他,接着又三番两次的暗示他已经“老”了,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不给她个教训怎么可以!
齐騑按捺住即将爆发的脾气,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
“你说你能够驯服那匹马?”他冷冷的问。
“对啦,我刚刚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了啦!你该不会又忘了吧?说你记忆衰退你还不高兴,分明就是嘛。”冷绛雪犹兀自嘲弄他。
冷静,千万要冷静!齐騑在心中拚命的告诫自己。反正待争儿她就会受到教训了,现在生再大的气也没用。
“你确定你真的可以?”他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她。
“喂、喂、喂,你不要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就一样也做不到哦!我本来就行,别瞧不起人了!”那种眼神未免太侮辱她了。
“我的确是很瞧不起你。”齐騑直截了当的说道,完全不加修饰。
“你…”受到侮辱的冷绛雪不想对他吼叫,可转念一想,又笑咪咪的说道:“哦,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
“呃?一他完全不解其意。
“就赌看看我能不能驯服那匹马,若我能的话,我就要在你的牧场上作客一段时日,不到我想离开的时间你绝不能赶我走;若我不能的话,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绝无异议。”
“好,可以。”齐騑爽快的应允。
“二少爷,这不太好吧。”陈伯连忙出来阻止“万一这位姑娘因此受伤的话,我们该怎么跟她的家人交代?”
“这可是她自愿的,若有意外的话也怨不得别人。”其实他的本意不过是要她吃点苦头罢了,若真有什么状况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位老伯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冷绛雪自信满满的说道。
齐騑扬了扬眉,对她到现在还不肯认输的态度顿感意外,因此也不多说,朝她比了个“请进”的手势示意她进到场子内。
冷绛雪毫无畏惧的进去,同时安步走到马儿面前,马儿仍旧为宣示自己的主权而不停跺蹄嘶鸣,但她并不甩它,只是一径地看着它。
在场的人莫不屏息注目,而齐騑则是有随时出手营救的准备,然而事实证明他这是多此一举,因为奇迹就在剎那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