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手上,想要告诉
白采香去到青云堡退了这门婚事。“采香,咳咳咳,这块┅┅玉佩┅┅咳咳咳┅┅”
老人忽然急遽地咬起来,越咳越严重,白采香哭泣道:“师父,你不要说话了,你
好好休息。”
老人伸出手指比着玉佩,想把这个玉佩的缘由说清楚,叫白采香去退掉这门亲事,
但喉咙却不停地痒起来,只是不断地咳嗽┅┅当咳嗽声寂静下来时,白风已经辞世,白
采香、风无痕双双跪在床前,而玉佩仍兀自地在白采香的手里┅┅
“小子,想要命的话,就把银子拿出来,若是敢说一个不的话,那就别怪大爷们不
客气了,不过,这女的我们就留着用了,哈哈哈,好久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
群山中盗匪哄然一笑,全然淫念的眼光盯视被他们捉在手里的白采香。
风无痕看着白采香因之前的挣扎而破了好几处的衣衫,脸色丕变,早知道就不该顾
着男女大防,让师姐独自一人去湖边梳洗。又不是不知道师姐武功虽高,但是对人的信
任,使她的警戒心比一个幼童还低。他冷冰冰地道,声音足可割金断铁。
“放开我师姐,我只说一遍。”
“人在我们手里还敢这么嚣张!”带头之人放声大笑,又故意轻薄地摸了白采香的
脸一把,只见风无痕仍是面无表情,但从他周身所散发的怒意却似要把整座茂密森林结
焚烧殆尽。
白采香被捉得太紧,一个跟跄竟把脚扭伤了,口中低低呻吟一声,颈边青丝凌乱地
扒住她的脸,却遮掩不住地疼痛难禁的表情。
风无痕一阵心阚,更加怒火中烧。“今天我要是让你们这一班人走出这座林子,那
我风无痕这三个字从此消逝世上。”
“还说大话,这个女人的命你不要了吗?”似乎看准了白采香是风无痕的弱点,粗
鲁地捉住白采香的长发,白采香马上痛苦得低吟,风无痕身子一动,从袖子里飞出一把
不明薄力武器,那土匪的首级马上飞向天际。
众盗匪哪里看过这种厉害的武功,纷纷吓傻了眼,惊慌恐惧就像冰水一般地冷透了
心,每个人吓得掉头就跑,唯恐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风无痕不顾盗匪的阌离,他赶忙地趋前,扶起躺在地上的白采香,温柔的动作,跟
罢才的残酷杀人手法完全背道而驰,谁也看不出来刚才的凶残杀人手法,竟是从这个温
柔的青年身上所发出的。
“不要追去杀他们┅┅”白采香轻道,第一句话就是替这群盗匪求情。
风无痕拂去白采香脸上的泥土,霎然看见她脸上的红肿,整个神情马上转变。
“可恶,他们碰了师姐,全都该杀。”
“就算师姐求你也不行吗?”白采香咬紧下唇说道。“你连师姐的话也不听了吗?”
风无痕看到她身上衣衫被撕破,气得眼都红了,急忙脱下外衣帮白采香遮盖。
“我不是不听师姐的话,而是┅┅师姐,他们伤了你,还想对你做出下流的事来,
你怎么不生气,你为什么还要对他们那么好?”
“无痕,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什么事都没有,你就放过他们吧。”
哪里没事,瞧师姐脸上煞白的神色,就知道她刚才受了多大的惊吓。但是以师姐善
良温柔的个性,世上没有恶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该死的。
唔,可恶,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抗拒师姐的请求,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撇嫩嘴,看
着眼前善良纤柔的人儿,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好吧,我不追去杀他们了,也希望他
们好自为之。”
他扶起白采香,白采香却因脚下一个疼痛,低叫出声。风无痕看着她疼痛的表情,
连忙道:“师姐,你把鞋脱下来,我帮你看看。”
“这个┅┅”白采香犹豫了,这个师弟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个性她最了解,一看
到她的伤口,一定又会气得想回去找那几个盗匪算总帐。
于是,她轻柔地道:“你不能生气,也不能回去找那些盗匪算总帐喔?”
“好!”白采香伸出纤细的小脚,把鞋脱了下来,关节处明显的红肿,让风无痕不禁愤怒地
握拳。但一想到他对白采香的应允,只好压下怒火,将心神放在白采香红肿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