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的那样,像个从地狱来的恐怖恶魔,可怕得让人毛骨悚然。
董降心否认不了,只有无奈的点点头。倘若她早晓得幽厉就是那个男人,打死她都不会被伏心所说服,而前来“地狱岛”的。
现在,想后悔已来不及了。
“你被淘汰了!”她身上难闻的味道,让他半常不悦得差点又命沙玛将她撵出岛去,只不过他没有付诸行动。
残酷的宣判她的死刑削夺她参加红妆新娘决赛的资格,他无情的扯动嘴角冷笑一声,睨了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的她一眼,转身就走人。
目的达成,董降心笑逐颜开,乐得险些抱着马娜欢呼一声。
至于如坠五里雾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马娜,则十分愕然的瞅着她,不懂她将被主人驱逐出岛,为什么还高兴得像中到特奖似的。
懊不会是刺激过度,造成脑筋不正常吧?可看小姐喜悦的眼神又不像,很显然反常的她,是故意惹怒主人的,因为她迫切想要尽快离开“地狱岛”而被主人下令驱逐,是惟一最快速的办法。
“我没事,你不用以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很可怜似的。”对于马娜吃惊的表情,董降心并不感到讶异,反倒角色互换的安抚着她。
突然,反冑的干呕了声,以为是对气候的改变、环境的不同所产生的不适,董降心不甚在意的随着马娜走往宴会厅,将自己今日来连连反冑想吐的原因,归咎于可能得知幽厉就是一夜情那个男人,紧张过度而造成的。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马娜停了下来,认为她身体真的有问题的建议她先到巫婆那看病去“巫婆的葯很灵的!你头晕又疼,且还频频嗯心反冑想吐,只要吃了巫婆的葯,保证你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难受。”
马娜很好心的想带她先到巫婆那去拿葯,可惜想阻止董伏心犯下错误的董降心,感激的婉谢了马娜的好意。
她的时间非常紧凑、仓卒,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再不快点到宴会厅去,后果可能不只她一个人被赶出“地狱岛”恐怕连伏心也会被一起赶回台湾。
强烈的嗯心酸味,再度从胃中翻湧而上,她捂着嘴冲到通道的角落,朝盆栽就一阵干呕。
感觉连冑酸都快吐出来的她,原以为会吐出一些肮脏污秽的东西来,但呕吐了老半天,却什么东西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这次她晕机也晕得太离谱了吧?
一手按住不舒适的腹部,一手倚靠着墙支撑着身体,为了缓和感到嗯心的反胃,董降心不停的作深呼吸,让额头抵住冰冷的石墙,藉此使自己平静下来。
马娜被她大吐特吐的模样吓坏了,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原地绕着圈团团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我去找巫婆来!”情绪惊慌的她,终于想到办法了,但就在她转身想离去时,手腕却被董降心抓住。
“不!别去…”硬是压下自胃部窜升起的嗯心,董降心恳求的望着她“我没事,真的!只是…水土不服,所以…才会想吐。”
“可是…”马娜一脸怀疑“小姐你看起来…明明很难过!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似的。”
“我吃坏肚子了。”又一阵反胃,让董降心呕得头昏目眩,等胃平静过后,她已经吐到奄奄一息了。
“小姐,你真的不要紧?”马娜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哪有人吃坏肚子会呕吐的?
“让我…休息一下,很快就…没事了。”元气耗尽,董降心站不住脚,虚弱无力的身体像团泥似的缓缓瘫倒在地上。
“真的?”马娜忧心忡忡的望着她苍白的容颜,想不透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居然会呕吐得这么厉害。
“真的…我保证。”逃避事实的闭上双眼,董降心已被翻搅的冑,折磨到想大哭一场来发洩的地步。
她不是个无知又朝涂的人,不会不明白为何会无缘无故的频频干呕大吐,通常会有这种现象,只有一种情况…她怀孕了!
她的月事,已有一个多月没来了,之所以不会紧张的原因是,近两个月来她的工作繁重,忙到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再加上生活压力,作息不正常,让她误以为经期改变了,遂才不去在乎它来不来。
如此说来…她倏地睁大眼,害怕不应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生理期已经证明她怀孕了,她想否认都否认不了,更别想欺骗自己,月事迟来一个多月,是因为劳累过度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