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浴室走一趟,让五名专门负责梳洗的黑人女仆,从头到尾彻底的洗涤一番。
衣服迅速的被剥光,五名黑人女仆手脚灵活的为她净身,董降心感觉好像被人刷下一层皮似的不舒适,实在不敢恭维她们的梳洗功力,彷彿她和她们有仇似的,非但尽责的将她洗涤得非常干净,也将她身上难以入鼻的怪味道一并全清除解决掉。
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她有些慌了,害怕身上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气味,会让他闻出她是谁。
“降心小姐,这是规矩,麻烦你将这碗葯喝下。”沙玛将从巫婆那端来的葯汁递给她,语气是半勒令、半强迫。
“这是什么?”望着墨黑的葯汁,董降心不想喝的皱着眉头。
“避孕葯。”沙玛不隐瞒,坦白的告诉她“少爷不想要有孩子,任何一个想进少爷寝房的女人,都必须先得服下这碗葯。”
换言之,女人只是幽厉发洩情慾的工具。在男欢女爱的纵欲交易当中,女人对他来说,纯粹只有肉体的关系,不可能会有半点情爱的成分在。而避孕葯是为了断绝往后的麻烦。
董降心觉得讽刺的盯着手中的葯汁,若不是怕会引起沙玛的疑心,她真的有股冲动规倒掉黑得嗯心的葯汁。
不用问,她也知道这碗葯是谁煮的,准是岛上最“厉害”惟一懂得草葯又会医术的巫婆所煎熬的。
实在不能怪她怀疑巫婆的医术,也不能怪她不敢喝这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成的葯汁,毕竟她已领教过巫婆“高超”的诊断医术,所以,她不相信这碗葯汁真的有避孕的效果。
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她想不透为什么避孕一定要喝巫婆所熬的葯汁,难道吞葯丸不行吗?
且再说,要她喝避孕葯,已经太迟了!她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早怀了幽厉的孩子。
那一晚,他们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原以为她的运气不会那么背,谁知老天向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一次就中了奖,可以说是百份之百,连中统一发票也没这准的!
她不禁怀疑,这中奖的机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降心小姐。”时间不早了,怕少爷等得不耐烦,沙玛催促着。
闻到有点熟悉的味道,董降心紧皱着眉头,迟迟就是不喝。
她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她没有权扼杀他的存在,所以在不知道避孕葯会不会对胎儿有害,或是造成流产的情况下,她不敢冒这个险。
“降心小姐。”少爷已派人来催促,沙玛要她马上喝。
就这一次,惟独这一次,沙玛不敢肯定端给她的是否真的是避孕葯。
从葯汁的颜色、气味!她怀疑了,曾经问过负责煎熬葯汁的巫婆,但巫婆却神秘的对她笑而不答。
如今,看着不知在担心、害怕什么,而迟迟不敢喝下葯汁的董降心,一副像要上断头台般,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喜悦笑容,顿时沙玛明白了!
少爷反常又破例要让浑身有着怪味道的降心小姐进入他的寝房,是因为他发现她极有可能是那个女孩。
若是将所有的疑点全串连在一起,沙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巫婆早已知道降心小姐就是少爷要找的那个女孩,又巫婆也知道降心小姐…怀孕了!否则表情严肃到像在瞪人的巫婆,在拿葯给她时怎可能突然间笑得那么神秘?
如此说来,她的怀疑没有错,巫婆端给她的葯绝不是避孕葯,而是安胎葯!
既然巫婆已得知此事,没道理老夫人会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她们默不吭声,静观其变是为了什么?
少爷铁定不知道降心小姐已怀有他的孩子,她该告诉他吗?沙玛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