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涨的慾火得不到纡解的男人,脾气都很不好,他也不例外。
“你去冲冷水。”为了不让他再继续騒扰她,她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
可惜,幽厉不采纳。
“冲冷水对我没用。”他可以强迫她,只是他不想这么做。
完全拿他没辙,偏又对性有恐惧感,董降心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初夜不愉快的经验,让她把性与痛连想在一起,造成她现在非但不敢再尝试,甚至还有点排斥。
“我要睡觉了。”她逃避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降心。”幽厉不肯放弃的扳过她的身。
“你休想碰我!”董降心怕疼,拒绝不了他,干脆将话挑明了说。
“你在害怕。”他锐利的眼神,捕捉到她眼中的惧意,来自于对性的恐慌。
她没有否认,毕竟那一夜他的确弄疼了她。
“我不想再…你…让我十分的不舒服。”事实上,是疼痛。
“对不起,我失控太粗鲁了。”幽厉抱歉的搂着她,亲吻着地的额头,安抚的在她耳旁轻声喃喃说着,想减低她对他的恐惧。
然而,董降心还是害怕,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轻易尝试一次。
“我会温柔的。”他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的娇躯,唇贴在她的粉颈上,挑逗的吸吮着,刻意在她身上烙下特属于他的标记。
“不要。”她摇头拒绝。
“降心…”快压抑不住体内的慾火,他不安分的手开始大胆的恣意妄为起来,撩起她的裙摆,无所禁忌的便伸探了进去。
“让我睡觉!”董降心感到头疼的打掉他图谋不轨的手,发现到今晚他若得不到他所要的,铁定不会让她睡觉。
“我保证绝不会再弄疼你。”他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燃烧着炽烈慾火的黑眸,有着希望得到她首肯的渴望。
“若是会呢?”她不太相信他的保证。
“绝对不会!”这事攸关是否能留住她的心,他只会更加小心、温柔的对她,绝不会让她再感到难过。
“要是会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提出要求“你就放我走?”
走?她还想离开他?幽厉瞪着她。恐怕她得等上八百辈子才有这个可能性,否则这辈子她休想他会放她走,除非他撒手人寰。
“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轻解她的罗衫,他将手伸进她的衬衣内,近两个月的禁慾,助燃了他体内渴望需求的火热。
董降心惊喘的倒抽一口气,怀疑瞬间全在他煽火的挑逗之下消失殆尽。
不再让她有任何的退路,幽厉吻住她,诱惑的撩拨她的慾火,要她的身体为他炽烈燃烧。
“慢…慢着。”身子承受不住饼度的欢愉战栗着,董降心别过脸去闪避他火烫的热唇,突然推开他,不准他再予取于求的阻止他的侵犯。
幽厉以为她反悔了,临时又改变主意不让他碰她,气得铁青一张脸瞪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呼吸急促的压抑住急着欲宣洩的欲望。
“我有喝葯。”她莫名其妙的迸出这句话。
全身像笼罩在烈焰当中,备受慾火煎熬的幽厉,脸色家想杀人般的十分阴沉、恐怖的怒视着她。
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在紧要关头突然停下来的痛苦折磨?莫怪他会气得想掐死“是避孕葯。”她被瞪得很无辜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幽厉目得靠意志力硬撑,才能忍住冲动没朝她大吼。“那又如何?”他的双眉锁得死紧,怒气不掩饰的显露在他不满的脸上,和欲望混合成一个非常可笑的表情。
董降心差点忍不住的失声笑出来,不过,在看见他气得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很识相的抿紧嘴,憋住的在心里偷笑。
“你没有喝?”她想要确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