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视情况而定。
“好!我说。”深呼吸了一下,她一副早死早超生的表情,勇敢得很。
不过,等了好半晌,依然听不到她的下文。
迸玄火差点捉狂,她以为他有读心术是不是,能猜得出她要说什么吗?
“好还不说!”他忍住气,难得没发火的催促著她。
董小玲紧张的绞著手,吞吞吐吐了老半天,终于开口了。
“你会不会揍人?揍女人?”她突然偏离主题,问了个看似莫名其妙,却有著关联性的问题。
攸关皮肉痛,她还是先问清楚比较保险。
然而,在古玄火听起来,却认为她是有意转移话题。
“会!”他咬牙迸出声音“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揍你!”
“你这样威胁我,我哪敢说!”她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决定了,还是隐瞒不要说好了。
“董小玲!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要开例成为被他揍的第一个女人,可以,他完全不反对。
“好好好…好啦好啦!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再拖下去死罪也不能改判无罪。
良久过后,仍旧再度没有下文。
这下古玄火真要发火了。
“董小玲!你到底要拖到民国几年才肯说?”耐性快被磨光了,他口气愈来愈凶,愈变愈坏“你就继续拖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不说的话,你看我今天会不会让你阖眼睡觉!”
此耐力、比精力,她未必就会输他,就不知道谁会先阵亡。
“我说了你一定会宰了我,不如我乾脆不要说,让你直接宰了我好了。”她后悔不招了。
“董小玲!”再也难忍满腔的怒气,古玄火发飘的大吼。哦喔!捉包了吧!
“你看吧!我都还没说,你就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说了,你一定会把我从三楼给扔下去。”以他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到时她没死也剩半条命了。
“你到底说不说!”古玄火没耐性了,愤怒的用力一踹沙发,力气之大,大到差点就将沙发给踹翻“一句话!说,还是不说?”
“说。”又不是真想被掐死,她哪敢摇头说不。
“那就说!”炯亮犀利的眼眸有著凌厉的光芒,诉说著他的耐性已完全告罄。
“好,我要说了。”她很好心的先给予奉劝“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等一下情绪太激动,气爆血管再来怪罪我…”
“讲重点!”要她解释清楚,她却说东扯西,罗哩巴唆一些有的没有,真教人想掐死她。
“重点就是…”她停顿了一下,谨慎的瞅著他,做好一切防备保护“我要…”
迸玄火惊愕得怔住了。
“你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已听错了。
“我说…”她嗫嚅著,声如蚊纳般的再重复一遍。
“再说一次!”他脸色阴沉的眯起眼。
“哎呀!你到底要我说几次!”没注意到活火山要爆发了,她抱怨的咕哝著。
“最后一次。”他咬牙柔声诱哄,俊美如恶魔的五官,有著可怕的狰狞微笑。
“我说…”她轻咬著下唇,不敢看他的低垂著头“我要偷你的精子!”
她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出口,一字一字清晰且明白的传进他耳里。
迸玄火愣住了,被这个震撼力十足的告知给震傻了。
“你要偷我的精子?”足足呆怔了有两分钟之久,他才找回声音,可见他被惊吓的程度有多严重。
“嗯。”在他凶恶的目光瞪视下,她硬著头皮承认。
“董小玲!”惊逃诏地的咆哮声,刹那间又划破宁静的夜晚,再度响彻整楝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