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吧?别忘了,你和绫儿可是有婚书为凭的。”江玉纶像地痞流氓卖东西遭退货一样,不高兴的摆起脸色。
“笑话!要我钱继祖收下你不要的破鞋?哼!”钱继祖不屑的丢下话,在下人的搀扶下,踩上板凳上马,然后高倨在马上,傲慢的取出婚书撕成碎片,丢到他们面前“你要婚书是吧?还给你,我们走。”便带头走了。
“钱公子,有话好说嘛!这花轿都抬上门了,没有新娘子是会让人笑话的。”江玉纶对着众人的背影鬼叫道。
等一伙人走远了之后,绫儿才生气的转头瞪视江玉纶“你是什么意思?”
“娘子,你怎么生气了呢?你不是要我帮你解决和钱家的婚事吗?你瞧,这不是解决了?”江玉纶用折扇指指被风吹得漫天飞舞的碎纸道。
“解决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就非得用这种方法吗?”
“这方法有什么不好?”换江玉纶不服气了“既不必动手,也不用与人起冲突,还是钱家主动退的婚,我真不懂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我有什么不满意的?”绫儿简直快吐血了“你毁谤我的名节,把我说成是谋财害命的恶毒女人,你竟还问我有什么不满意?”
“娘子,是你自己说不想嫁人的,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免除你以后再有类似的困扰啊!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他说得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好,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成了吧?”绫儿气得转身就要进屋,不想再理会他了。
“唉!我说娘子,你若是觉得愧疚,想躲起来忏悔,好歹也先对相公我说声‘对不起’和‘谢谢你’吧!”江玉纶对着她的背影叫道。
“你去死吧!”绫儿终于忍不住了,回头吼他一句后,砰的一声关上家门,把他给关在外头。
“不成啊!娘子,我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自己逍遥去呢?”江玉纶不死心的对着屋内喊,他…玩上瘾了啦!
绫儿忍住气,找了两块小碎布塞进耳里,打算来个耳不听为静。
奇怪!怎么还没人出来?江玉纶边喊边注意四周,眼尖的发现李家左邻右舍的门全开了,他心头一乐,叫得更卖力了。
“娘子,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一去两年,一点音讯也没有,你会咒我死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也是不得已的啊!两年前别了你之后,我一心上京赶考,只想要给你过好日子。可是,我在半路上生了重病,好不容易病好了,考期也过了,盘缠又因为看病全花光了,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
你想想看,当时我大病初愈,又时值寒冬,身上连件保暖的衣物也没有,若不是遇上好心的江小姐把我带回家去,我早就客死在异乡了。那位江小姐自小体弱多病,又是江家的独生女,为了报答她的恩清,我只好…以身相许,答应入赘江家,但是,这两年来,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你啊!
“江小姐知道我有你这门妻室,非但不在意,还要我来接你一同到江家去过好日子,说她愿意尊称你一声姐姐,怎么你反而不肯呢?娘子,你开开门嘛!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好歹说给我听听啊!”江玉纶唱作俱佳的表演着。
“这位公子,你的娘子是哪位啊?”绫儿的隔壁邻居王大婶闻言,动容的走过来问:“这屋子只有个未出嫁的闺女和她的爹,没有别人了。莫非你找错了吧?”
“这位大婶,我虽然两年没回来了,可我娘子的事我记得可清楚了。这两年来,我天天惦记着,又怎么会找错屋子呢?何况,我刚才亲眼看我娘子走进去,怎么会弄错呢?”
“可是,这里面除了住了绫儿一个姑娘家,再也没别的女人了呀!”杜家嫂子也围过来了。
“那就更没错了,我娘子的闺名就叫绫儿,娘家姓李。”江玉纶喜道。
“你的娘子是绫儿?这怎么可能?绫儿是我们打小看到大的,她几时成的亲,怎没人知道呢?”杜奶奶吃惊道。
“是这样的,两年前我因为要上京赶考,路过此地时,病倒在路旁,让绫儿给救了回来,在她屋子里待了一晚,为了顾全绫儿的名节,我们先拜了天地,说好等我高中回来,再风风光光的将她娶进门的,可没想到后来却发生了意外,所以…”
“唉!说来说去,都怪我的身子骨虚,如果不是它坏事,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是我对不起绫儿。”江玉纶一脸懊悔的说:“早知道绫儿会这么生气,当初我就算死在街头也不该接受江小姐的援助。”
“这位公子,你贵姓啊?”王大婶同情的问。
“我姓江。”
“江公子,你别难过了,生病也是不得已的事,怎么能怪你呢?绫儿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你好好跟地说,她会明白的。我看,不如这么着,我们替你去劝劝她吧!绫儿对我们这些长辈们说的话,多少还肯听上几句,你就宽心吧!”王大婶劝慰道。
“是啊、是啊!你就先别难过了。”杜家嫂子也跟着劝道。
“各位大婶,真是谢谢你们了。”江玉纶感动的低头道谢,嘴角却噙着一抹可疑的笑意。
“江公子,你别这么客气,绫儿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只要你待她好,她能得到幸福,我们也替她感到高兴啊!”王大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