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不过,马婆婆说,这葯是秘密,不能随便说给别人听,你可千万不要张扬出去。”绫儿小声的说。
“马婆婆?”
“嗯,我的草葯知识全是马婆婆传授的。”
“那葯你试过吗?”冷雪梅激动的问。
“马婆婆教我的时候,我拿狗试过。”
“狗?”冷雪梅的心愣了一下。
“嗯,那只狗的心跳、呼吸全停了,全身冷冰冰的像真的死了一样,可是第三天早上,它就又蹦又跳的到处跑了。很稀奇吧?”
“绫儿,除了狗,有没有‘人’…试过?”冷雪梅有些提心吊胆。
“没有。”绫儿老实的摇头。
“那马婆婆呢?她总该让人试过吧?”冷雪梅抱着一线希望。
“我不知道,她没说过耶!”绫儿还是摇头。
“那…绫儿,我想,既然马婆婆说,非到万不得已,不可以用这个葯,我们还是不要用比较好。”
“可是,万一祈寒真的顽固到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没用的话呢?我看我还是先把葯配出来给你,免得你到时候要用,来不及准备。”绫儿道。
“好吧!”冷雪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被硬逼上架的鸭子。
“听到了吧?事情就是这样。”房外的江玉纶同情的看着祈寒。
“…”“我看你还是别太顽固才好!”江玉纶对着身边的祈寒说道:“要知道,这毒吃多了,总是不好的,万一,哪天弄假成真的话,那雪梅…”
祈寒瞪了他一眼,丢下话“叫你老婆离雪梅远一点。”转身离开了。
“没问题。”江玉纶在他后头诡谲的笑着,我保证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尾声
外头锣鼓喧天,穿着嫁服的新娘在拜完堂,即被送进洞房,乖乖的坐在床沿等着新郎倌回房掀开红头巾。
绫儿知道这要等上很久的,虽然盖着头巾看不见外头,不过,从喧哗的人声也知道宾客不少,江玉纶这一出去敬酒,少说也要等上几个时辰才会回房来,或许还得等到天黑呢!
才想着呢!她的头巾就毫无预警的教人掀了开了。
“呀!”她惊呼一声,她没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呀!定睛一看,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不是那个应该在前头敬酒的新郎还会是谁呢?
“你要干什么?”绫儿没想到他这么猴急,天都还没黑呢!他居然就脱起衣服来了,至少也得等宾客散了呀!
“你别乱来,待会儿会有人来闹洞房的…”绫儿躲开他要帮她解开衣扣的手,见他不死心,忙又道:“而且,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交杯酒?对哦!”江玉纶回头拿了结了红丝绳的对杯“来,娘子,快喝了交杯酒,我们好办事。”
“色狼!”绫儿红着脸嗔他,娇羞的拿过酒杯,和他的手交缠,喝了交杯酒。
江玉纶将杯子放回桌上,伸手又往她身上探。
“你…你不用向客人敬酒吗?”绫儿试图阻止他。
“娘子,你合作点嘛!”他出言抱怨。
“可是…”
“别可是了,再可是就走不了了。”江玉纶犹不放弃的要解她的衣扣。
“走?”绫儿停住和他拆招的手。
“对啊!不走,难道真的让祈寒带着雪梅离开吗?”他很快的解开她所有的衣扣。
“雪梅不是已经向祈寒解释过,我说那些话完全没有恶意吗?”绫儿蹙眉。
“不只是因为你说那些话的缘故,祈寒并不喜欢涉足商场,他早就想把江家的产业交回我手上,他之所以留下来的原因全是为了雪梅,如今,雪梅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我敢保证,那小子明天一定会来向我辞行,然后不管我准不准,就带着雪梅离开。
“若他们两个一走,我岂不是要累死了?此刻不溜,更待何时?”他边说,手可也没停,转眼间,绫儿身上的衣服已全数褪下,只余一件里衣,头上的凤冠也教他给拿下了。
“娘子,你快把头发梳理好,我帮你找衣裳。”他转身朝房里的衣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