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决定下床去证实一切只不过是她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她还是原来的宋楼月。
可愈走近梳妆台,她的心就跳得愈快,不过才几步路的距离,感觉上竟像有千里远似的。
终于,她来到梳妆台前,当钢镜映出她的人影时,她突然紧张的闭上眼睛。
棒了好一会儿,她才发觉自己做了蠢事,于是慢慢的张开紧闭的眼。
在焦距对准后,她看着镜中出现的绝美容颜,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是真的!之前她误以为是梦境的一切竟然全是真的!
她不是在做梦啊!
镂月缓缓伸手抚向自己的脸,水嫩白皙的肌肤上虽然有几处擦伤,却一点也不减损这张脸的绝美姿色。
以前远远瞧着这张脸时,就已经觉得“她”美得如天仙般,如今细看,更教她为之赞叹不已。
弯弯的黛眉、卷翘而浓密的睫毛、黑白分明的大眼、莹亮的瞳眸、挺直而秀气的鼻、不点而朱的唇、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乌黑亮丽如丝般柔滑的秀发、婀娜曼妙的身段…
红绡悄声端着晚膳进房,原本是怕吵了夫人,正想进内室看夫户、醒来没,就见夫人已然起身,而且就坐在之前令她失控的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一惊之下,红绡急着的出声叫唤。
“夫人!”夫人不会再失控吧?“你…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放心,我没事了。”镂月想起自己之前的失控行为,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没有…不,我的意思是没…没什么!夫人没事就好了。”红绡连忙道,见镂月拿起梳子想要梳理头发,她赶紧上前接过梳子,纯熟的梳理起来“夫人今儿个想梳什么样的发式?”
镂月本来想说随便,可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红绡,堡里今晚要宴客的事是真是假?”
“是真的。”红绡道。
“那…堡主他没说要我出席吗?”镂月又问。之前李妍姬采时;她当她们是认错了人,不以为意,可现在既然知道自己往后要以水粼粼的身份活下去,她当然不能退缩了。
她回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要当被他冷落的妻子。
“这…夫人,堡主宴客,夫人一向是不参加的。”
“这么说,堡主并没有不准我出席了?”
“没…没有。”红绡回答道。
她实在弄不懂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正常吗?的确是看不出什么异状啦!可是,她总觉得夫人不对劲,以往夫人总是板着一张脸,她不小心说错话时,夫人马上会大发脾气,可现在的夫人,不仅笑容多了,还不时的主动提起堡主,这…“那好。”镂月开心的笑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红绡,麻烦你帮我梳个适合今几个晚宴的发式好吗?”
“晚宴?”红绡惊讶的差点掉了手中的梳子“夫人要出席晚宴?”
“是啊!”镂月兴奋又期待的笑着“对了,红绡,待会儿麻烦你帮我挑件衣裳,我好久没看到堡主了,好想快点见到他喔!”
“啊?”红绡这下是真的呆掉了,始终拉不下脸给堡主好脸色看的夫人,竟开心的说好想快点见到堡主?
“红绡,怎么了?快点帮我梳头啊!”铵月催促道。
“哦{好;”红绡连忙回过神,加快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就梳出了时下最流行的朝天譬,插上发簪饰-物后,问:“夫人,这样可好?”
“一定要梳这么高的臀吗?”镂月有点不太习惯的问。
“若夫人不喜欢,红绡马上重新梳过。”红绡说着就要伸手拆下发髻。
“不…不用麻烦了,这样很好看。”楼月道。想起在青楼那段期间见到的那些姑娘,梳的可比这要高多了,还有,刚刚的李妍姬梳的发式不也高耸人云?
“其实,夫人的头发又多又漂亮,梳什么发式都好看的,若夫人不喜欢高髻的话,红绡改梳个堕臀可好?”红绡问道。
“堕臀?”
“是啊!把发譬朝一边,或是两边堕下,也算是正式的发式,且不似高譬流于俗套,夫人觉得怎么样?”红绡提议道。
“会很麻烦吗?”馒月问,还不太适应让人伺候的感觉,总觉得这样麻烦红绡很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一下于就好了,肯定不会耽误夫人赴宴的时间。”红绡说着,已动手拿旧发饰,拆下发髻。
过不久后,就又梳出一个发式。
“夫人,这样可好?还是要更低些?”红绡抓着发臀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