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攻击裴家堡的人是你啊!也是你要我找五毒门的杨门主合作的啊!你不是说,只要除掉他,整个裴家堡就是你这个堡主夫人酌了吗?当初,你也是为了这个才处心积虑的嫁给他,怎么你现在反而要救他了?”水光宗一脸纳闷的道。
“我也很想知道。”全身重量都靠着她的裴子烨突然开口。
镂月看向裴子烨,再看看水光宗,又看回裴子烨,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当着水光宗的面斩断两人的牵连吗?
镂月迟疑着,如果她现在坦承她并不是水粼粼,不就等于宣告他们的死亡吗?
她犹豫的看着裴子烨,他则是目光炯然的凝视着她。
“粼姐?”水光宗不悦的打断他们两人的凝望。
“我…”镂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张开眼睛直视水光宗“我不是水粼粼。”
“你不是?”水光宗迷惑的看着她的脸,似乎一下子无法接受这莫名的答案。
“对,我不是,我不是水粼粼。”镂月再重复一遍。
“那你是谁?”水光宗仍有些会意不过来。
“宋镂月,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失神的水光宗猝然上前,猛地掐住镂月的脖了,
“粼姐呢?你把我的粼姐怎么样了?”
“我…她…死了…”镂月努力的想掰开他的手,没有注意在水光宗冲上前的那一刹那,裴于烨放开她往后退开的动作。
“死了…粼姐死了?!”水光宗嘴里喃喃的重复着,眼神逐渐转为狂乱,更加疯狂的紧掐住她的脖子“是你!是你害死她的,对不对?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脖子上的压力愈来愈重,镂月只觉得呼吸愈来愈困难,双手更加努力的想掰开掐在脖子上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掰不开。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出卖红雾,耳朵嗡嗡作响,意识也愈来愈模糊,四周的景象也开始旋转起来…
终于,她的双手垂下了,身子也瘫软了下来。
“够了!”
在意识消失的瞬间,她似乎听见裴子烨的怒喝从远处传来,接着,她颈项上的压力顿减,然后,她就完全陷入眼前的那一大片红雾中…
“该死!云蔚,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坐在床边的裴子烨质问着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的尹云蔚。
“该醒时她自然就会醒了。”
会着急了吧?明明说只要她在水光宗面前承认她不是水粼粼,他就会相信她的,结果呢?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抓狂的水光宗掐她而迟迟不肯出手阻止!
就让他多着急一会儿好了,他才不要告诉他镂月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就当他是为镂月出出气好了。
裴于烨恼火的瞪着他,偏偏又拿他无可奈何。
“想喝茶回你自己的地方喝去!”
“哦!我可以走啦?”若不是裴于烨坚持要他留在这里照看镂月的情形,他早回房躺平了。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一回堡又忙着配解葯,调度守卫布局,接着又处理五毒门和水光宗那些人,他早就累毙了。
说起来,这些人也未免太小看裴家堡了,居然以为区区的酥软散就可以放倒整个裴家堡的人?真是太天真了!
若不是为了给镂月机会去证明她真的不是水粼粼,他们只怕连裴家堡的大门都进不来呢!还妄想攻下裴家堡?
“她若是醒来,喉咙可能会有些刺痛,我已经让红绡去熬了葯,她若是醒来,就让她喝了。”尹云蔚打着呵欠站起来“我回去睡了。”
裴子烨摆摆手要他自便,回过头时,发现床上的人儿睫毛似乎轻颤了一下,又等了一会儿,紧闭的眼终于张开了。
“你醒了?”他轻声问,像怕吓到她似的。
镂月眨眨眼,眼里有着刚清醒时的茫然。
“感觉怎么样?喉咙痛不艰?想不想喝水?”他关心的问着。
“我…”她开口想说话,但喉咙传来一阵刺痛,然后,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她不是在义燮楼被水光宗掐住脖子,而他也中毒了吗?怎么这会儿人却在这里?那些黑衣人呢?
“别急,云蔚说你刚醒过来,喉咙会有些刺痛,喝过葯就会好些了。”他说完,转头唤道:“红绡。”不见人回应,他又叫了一声“红绡?”
“奇怪!怎么不在?你等等,我去看看。”他说着便要站起来。
镂月伸手拉住他“不…不用了,我…”
裴子烨重新坐下“你是不是想问是怎么回事?”
镂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