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脸上,让人浑身一颤,但没有什么话比他讲的话更让他们心寒:“没用的东西,话那么多,就让你们永远开不了口。”手一扬,早有待命的人指把他们向后拖去,只留下一声声叫饶命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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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这是怎么回事?”魏黎坐在驾驶座旁,问着面目冷寒的死党,他好像从没见过他有这种表情,就像他不明白那那个寥叔的手下为什么要对他动手一样。要不是屹的突然出现,他只怕就命丧当场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屹硬拉着他从窗户中溜走,而不肯让他和寥叔讲。
车子猛地停住,寥屹回转头看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脸上浮起难掩的悲伤。他的父亲,为了所谓的金钱权力放弃了兄弟情谊,他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耳听着魏的问话,他真不知如何启口。难道要他说他的父亲杀了他的父母,还要杀他?他不想这么做,只因为,他与他是好朋友啊,不想这么样失去他这个朋友。
“怎么啦?”魏黎惊讶一向坚强的好友露出这种神情,心底不由得一阵发慌。
寥屹一把搂住好友,泪水不自禁地夺眶而出。他知道,只要他说出来他们将是仇人,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开心的日子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地拥抱一下好友,也许算是一种道别吧。
魏黎感受到了落在他肩上的泪水,本来因遭受灭门惨痛而迟钝了的脑袋渐渐清明了起来,寥叔的举止,他的下属的反常,好友的伤感,处处都在向他宣告一个事实。难道,这一切的一切和寥叔有关?一向和蔼的寥叔是凶手?这个想法,让他打心眼里起了寒颤,不不不!
寥屹感受到了好友身体一阵紧缩。
寥屹离开了魏黎,他决定说出事实:“我的父亲是凶手。”短短一句话,已让魏黎明白了一切,一瞬间,恨、冷、绝…复杂的情感全由心中涌起。他看着寥屹,却已说不出半个字。
“你走吧。”寥屹转身下车“包里有钱,如果以后你要报仇,我会等着你。”落寂的话语,伤感的语气,谁会想到昨天还其乐融融的好友今天竟已走到这一步。一夜间,他由一个轻狂少年变得如同在沧桑中度过的人。这次的分别,注定着将来的对决,他不能让父亲死心,即使他再恶,也生他疼他,可是魏,他又怎么能让他去死,这么多年一起上学玩耍,他们和亲兄弟又有什么两样?
魏黎还是没有开口,目视着寥屹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发动引擎,那种淡漠,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现在却定格了。
寥屹其实没有走远,他只是坐在路旁而已,与其回家,他还是宁愿待在这儿。远处,一缕灯光由远及近,由于路径狭小,它开得极慢,让寥屹一眼看出是他父亲那一帮人开的车子,心头一震,不好,他们一定是去追魏的。思及此,人已行动起来,敏捷地几个弹跳,就像八爪鱼一样落在了车顶,车内的人却浑然未觉,而车内的对话他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哼,那小子逃不掉,刚才老赵已经发现车子就在前面了。”
“没想到老大的儿子居然会救那个小子。”
“小孩子嘛,当然免不了冲动一点,等他到了老大那种年龄说不定还更狠呢。”
“对啊,他下手可也是够狠的。”
“你想要是一会儿他拦着老大杀那小子,老大会不会把他儿子也干掉?”一个人提出疑问。
“虎毒不食子。”只是语气中有着不确定。
“魏门主跟老大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拼的好兄弟,他还不是下了毒手。”这一点确实令很多人为之胆寒,但这在黑道中却不是少见的。
“那不一样。”说是这么说,但这不一样到底是多不一样呢?能对自己的好兄弟下手,对自己的儿子也未必会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