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阁楼,走进她的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桔子汁来。她为自己倒了一杯。
“你知道,你的话听起来有些像挑战。”瑞梅那低沉柔和的声音正从她左耳后传来,仿佛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传导开去,让她轻轻地打颤儿。她的手指握紧了玻璃杯。
“你知道我喜欢挑战,宝贝,”他轻声说“它们是阿基利的脚后跟,是我的一个弱点…另外的一个是你。”
见鬼。
她转了一个身,看着他。“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瑞梅?”她冷淡地问.“因为我现在没有心情与你玩游戏。”
他平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我希望我们能谈一谈,”他说“让局势明朗一些。”
她摇了摇头。”“没有必要,我同里特菲尔德通过电话了,他证实了你的故事。”
“我指的不是这个,”他说,‘’我想同你谈一谈发生在戛纳的事。”
“那是一个古老的故事了。”
她想要从她身边走开,但是他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指似乎在她亚麻布夹克衫上烧出了一个大洞,从他手指上发出的火焰烧灼着她光裸的皮肤,直至她的灵魂深处,那清爽的具有男性气息的古龙水香味环绕着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从她手中拿走那杯桔子汁,将它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看,”他说“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承认,我兴奋起来了,而你要付出代价。”
“不,”她对他说,”“只是…不”
“你不想在埃尔·法拉的公寓里呆得比我们计划的时间更长,”他说,没有理睬她的抗议“我没有听,这是事实。我不想听任何事,除了想要抚摩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变成了嘶哑的耳语。“和同你做爱。”他补充了一句。
他的手扳住了她的肩膀,尽管有一层衣服阻碍着,她还是感觉到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我很抱歉让埃尔·法拉的情妇看到了我的脸。”他说。
他轻轻地抚摩着她的面颊,动作如此轻缓,仿佛是一根羽毛在她脸上擦过。
她的目光凝注在他的脸上。“离开我你感觉到难过吗,瑞梅?”她问“你带着珠宝搭乘下一趟飞机去了罗马,将我一个留在戛纳,你感觉到抱歉吗?”
一丝痛苦的阴影从他的眼眸中飘过。“这不公平,”他说“我的离开是我所能做的唯一的事,见鬼,这是我们事先商定好的。”
他放开了她,向后退了一步,他用一只手搔了搔头发,皱起了眉头。“你看,法国当局对你没有任何办法,你是我的情人,也可能是我的搭档,但他们无法证明。是我拿着那位酋长的钻石,是我被人目击离开了那套公寓,他们想要的是我。不是你。”
“但是他们抓到了我。”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了她片刻。“他们只关了你四十八小时,玛歇尔,仅此而已,只不过是糟糕的两天。此外,”他的声音提高了“在我们开始干这行之前,你就知道这行的风险了。”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