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注视着他。
“你是如此美丽,”他说“就像是从凯尔特人的童话里走出来的爱尔兰公主…长长的火红色的发卷,樱桃一样甜蜜的嘴唇,比真人更令人着迷…比现实更令人憧憬,是一个未被凡人估污的梦幻世界。”
他温柔地抚摩着她的头发,将炽热的激情注人到她的脊髓里。
“你仍然同我在一起,”他说“抚摩着我,再次爱着我…哦,上帝,宝贝。”他的声音几乎变成嘶哑的耳语。然而这声音足以让她在陶醉的期待中浑身发抖了。
“如果这只是一个梦,”他轻轻地说“请不要唤醒我;如果这只是另一个童话,请
你,哦,请你不要…随风而逝。我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了。”
他的嘴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吻着她,他的舌尖探进她的嘴唇里寻找着她的舌尖。他爱抚着她,温存着她。挑逗着她,直到她感觉到自己完全迷失在他性感的浓雾里,无法思索,无法呼吸。她的骨头仿佛融化掉了,她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中,完全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她再次抚摩着他,想让他更靠近她,她需要感觉到他的靠近。她用手搂住他的脖子,又
将她的指尖嵌进他的肩膀中。她感觉到他发达的肌肉透过他身上那层衣料在她的手指下燃烧着。
这时她意识到他没有伪装成别的样子。在棕色的灯蕊绒夹克衫下面,他穿着另一件黑色的T恤衫和黑色的牛仔裤。这意味着,当她看到他离开旅馆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去拍卖行,他说他从她办公室里的循环回收垃圾箱中抽出来几张废弃的打印纸,目的是为了将她
引诱到他的旅馆里来,这些话看起来有可能是真的;就像他说他选中了戈蒂埃旅馆下榻。是因为旅馆中的四柱大床与鲜花遍布的阳台,还有他向旅馆索要的散发着茉莉花香味的床单一样。他做这些事,是因为他想复制出与戛纳之夜同样富有浪漫情调的气氛。
她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收缩。古典的橡木四柱大床与温柔陷阱不能改变任何事,她强制性地提醒着自己,瑞梅还是瑞梅,不论在此刻他看起来是多么可爱,多么令人着迷。
他将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在她耳边用法语咕哝着一些情话,他的呼吸吹到她的脸
上,让她战栗起来,他声音中毫无节制的热情让她发抖。
她并不能很确切地弄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是她听得懂那些话的意思。
他想她,需要她,就像她需要他一样强烈。
哦,她想要欺骗谁呢7当她将身体再一次靠在他的身上时,她问着自己。这一次,爱他的代价可能是她内心的安宁,但是她认为值得一试。
他将她的头托起来,将火一般滚烫的热吻印在她的脖颈上,让她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面燃烧起来,让她的灵魂永久烙上他印记。她的头脑晕眩起来,热流在她的小肮中燃烧。
“瑞梅…”她无法再等待下去了。
她不需要将她的意思表达清楚,看起来他感觉到了她的需求。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他的身体下面,无法言喻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冲洗着她。
她低声呻吟起来,躬起身体迎合着他。
他伸出手,摸索着她衬衫的纽扣,开始将它们解开,那是一些圆圆的蓝色的塑料纽扣。他解开了全部扣子,抚摩着她赤裸的皮肤。她在他的手底下扭动着,似乎对他的抚摩永远也不会感到厌倦。
他将她衬衫的衣角从她的牛仔裤中拉出来,用手抚摩着她身体的两侧,让她的内心防线完全坍塌了。
“我想要抚摩你,直到你请求我停下来,”他慢慢地用嘶哑的声音说“然后,我想要吻遍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从你的头顶到你的脚趾。我想让这个过程持续一天,直到午
夜…也许到永远。”
“我…我想我不能持续那么久。”
实际上,她现在整个身体都已经燃烧起来,她完全迷失在渴望与激情的深渊里了,如果等待的时间再久一些,她就会被烧成灰烬。
她抓住了他的夹克衫,想要将它从他的身上脱下来。他轻轻地抖了一下肩膀,将那件衣服甩下来,然后他将它向放在墙角的玫瑰红色的高背扶手椅上扔过去。它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