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嘶哑着说“没事的。”
“我好像以前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
然后,在他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以前,她脱下了浴袍,将他推倒在床上。
几个小时以后,当瑞梅给汤姆·里特菲尔德打电话,通知他这个突然改变的计划时,汤姆有些沉不住气了。“如果这是你的玩笑,瑞梅,我向你保证这一点也不好笑,”汤姆·里特菲尔德说。
瑞梅将电话夹在肩膀上,将他在戈蒂埃旅馆房间里的枕头在床上抖开。“这没有听起来的那么糟糕,汤姆,”瑞梅说,靠在了枕头上“真的。”
“我希望我也能像你那样心不在焉。”
“听着,只有几个人知道那些珠宝已经运到了拍卖行,”瑞梅说“而其他的人还以为那些珠宝仍然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我在两天之内能将我的工作完成,我会将巴伦一波士顿海洋保险公司的风险降低到最低点。”
“好吧,但是我们过去一致同意在珠宝运到拍卖行之前将风险评估完,”里特菲尔德提醒着他“而不是之后。迄今为止,你已经在新奥尔良呆了一个星期了,瑞梅,你还没有制定出进人到杰瑞特拍卖行的计划吗?”
瑞梅轻轻地笑起来。“我上个星期五晚上试了一次,但是只到了走廊里就不得不停下来了。”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来没有遗憾过。
“那么,为什么还要再试一次?”
“因为,我不是被系统阻挠的,”瑞梅说“只是被时间。”
汤姆·里特菲尔德叹了口气。“我想你已经有了新计划了,是吗?”
“嗯…”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这个计划非常简单,然而却行之有效。这完全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它不仅可以彻底地检查一下拍卖行的新系统,而且还能够说服玛歇尔再次相信他。
“是的,我有一个计划,”瑞梅说.“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知道我对拍卖行新系统的检测结果。”
“我所能说的就是,你应该用心工作,瑞梅,”里特菲尔德于巴巴地说“否则,我就不得不采取最保险的措施了。”他挂断了电话。
瑞梅微笑着,按了一下电话的叉簧,然后他开始拨杰瑞特拍卖行的号码。
正如他所预料的,玛歇尔正在那里,守护着戴维斯的那些珠宝,就像是一只神经质的母鸡在守护着它的那些刚孵出的小鸡。
“我很高兴找到了你,宝贝。”他咕哝着说。他靠在了床上,交叉起了双腿。“我想向你提一个商业性的建议…”
“我为什么总是让你说服我做这些事?”十二小时之后,玛歇尔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戴上她的皮手套“为什么?”
瑞梅只是微微一笑。
她将她的红外线护目镜也戴上。
“如果你有更好的检测你安全系统的方法,宝贝,让我知道。”他说着,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滑板。
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也就是她在午夜一点十五分的时候来到杰瑞特拍卖行,趴在一只滑板上,一路痹篇走廊里无数条激光光束,来到地下保险室门前的原因。
瑞梅向她提了一个建议,她别无选择,只能接受。
他对她说,他希望她能再一次与他联手,试着洗劫拍卖行的地下保险室…—如果他们成功了,他们什么东西都不拿走…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会为她的防盗系统大做宣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