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听了吗?”太福晋厉声喝阻。
他充耳未闻,夺门而出。
太福晋气得跺脚,常嬷嬷在她耳畔煽风点火。
“再这样下去,我怕王爷会找到后山的猎舍,万一发现熙儿,知道事实的真相,会造成你们母子失和。”
“那我怎么办?”太福晋心头一惊。
“一不做二休…”常嬷嬷阴险地要致熙儿于死地。
太福晋听了簌簌发抖,毕竟她是善良的妇道人家,要她做出杀戮的事,她万万做不到。
“不成!”她阻止了常嬷嬷的念头。
“可是王爷他要是找到熙儿…”常嬷嬷怂恿着。
“你先去看看熙儿,或者换一个地方。”
常嬷嬷悄悄地欲到后山去,还提着一篮食物,她刻意从后门走。
齐贝勒刚起身,看见她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样子,心觉有异,便暗中跟踪她。
昨夜才下过大雨,杂草丛生的小径到处是泥泞,常嬷嬷走得极慢,齐贝勒
一直跟在她后头,心生疑云。
“奇怪了,常嬷嬷去后山做什么?”莫非熙儿失踪和她关?他愈想愈可疑,决定跟到底。
常嬷嬷年纪大,又耳背,听不见长草发出撄莸纳音,但齐贝勒怕她发现,还是隔了一段距离跟踪她。
忽然,常嬷嬷转身到一处残破不堪的猎舍,对着窗口说话。
他纳闷地一步步接近。
“常嬷嬷,求求你放熙儿出去吧!她病了,一直在发烧。”青蓉透过木窗向她恳求。
常嬷嬷睇了里面静躺着的熙儿一眼,没良心地说:“病死了最好。”
“常嬷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青蓉愤愤恨地咒骂。
“我给你送食物来,还要受你的气呀!下回不来了!”常嬷嬷猛一回头,看见身后人时,立即吓得魂飞魄散。
“常嬷嬷,原来都是你在搞鬼,你好大的胆子。”多罗仲齐气冲斗牛的粗口咆哮。
“齐贝勒饶命啊!老奴是奉命行事,这是太福晋的意思。”常嬷嬷双腿一软。
“太福晋指使你这么做的?”多罗仲齐震惊不已。
青蓉见齐贝勒出现,欣喜地将手伸出木窗外,呼唤道:
“齐贝勒,先救熙儿!她在发烧。”
多罗仲齐闻声,赶紧开门,但门却被锁住了,他生气地命令常嬷嬷。“还杵在那儿干嘛!快开门放人!”
“是…”常嬷嬷颤抖着手,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多罗仲齐冲进去,一把扶起躺在草堆中,玉容惨澹的熙儿。
“熙儿,你还好吧?”多罗仲齐万分着急。
熙儿微睁开眼,看清他的脸孔,不免有些失望,她以为仲轩会来救她,她显得若游丝,多罗仲齐马上将她打横抱起。
“走,我带你看大夫去。”
他急急抱她回王府,青蓉也担忧地跟了上去。
常嬷嬷见事迹败露,只能杵在原地,吓得六神无主,这下子太福晋肯定要怪死她了,王爷也不会饶过她的,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太福晋见多罗仲齐把熙儿抱回来,惊得摔破了手上的瓷杯。
多罗仲齐不理会她,直接把熙儿抱回房,一边命令燕总管,快叫大夫过来。
青蓉也跟着进房,照料熙儿的病情。
常嬷嬷慢吞吞地从后面回来,太福晋怒目质问:
“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让仲齐找到熙儿?”
“我也不知道齐贝勒怎么会跟踪我…”常嬷嬷惭愧自责地道。
“我真是会被你害死!”太福晋骂着她,不停地在大厅来回踱步。“等仲轩回来,我怎么跟他交代呢?”
“都是我不好,老奴该死!”常嬷嬷自打巴掌。企图博取太福晋的同情。
“好了,别打了,事情都搞砸了,还能怎么办?”太福晋见常嬷嬷年纪老迈,又侍候了她二十几年,也不好再数落她。
多罗仲轩回到王府,正好在大门口遇见燕总管大夫过来,燕总管将事情禀告王爷,多罗仲轩一听熙儿虽获救但生了病,便心急如焚地奔进去。
大夫提着葯箱,坐在床沿,为熙儿把脉问诊。
“怎么样了?大夫。”多罗仲齐急躁地问。
大夫将熙儿的手放回被窝里,坐到桌前批葯。“她受了风寒,又没有及时看病,导致病情恶化,我开几副帖子给她服用,你们要让她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