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复原了。”他朝曼丘格一笑。“我说的正确吗?法医。”曼丘格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满意雷鹰士抢了他的工作,害他英雄无用武之地。
“你不能早些把他们带来吗?”她有点责备意味。
“我不能违背历史、窜改事实。”雷鹰士照旧微笑。
表面上,他是按照史书记载行事,但换个角度,史家却是依据他的行动所造成的事实而记载成册,也就是说,因为他把吕征等人带到现代,所以秦王朝等于是毁在他手上,而不是陈胜、吴广的揭竿反秦,更不是成就在刘邦、项羽。
他才是促使秦毁灭的真正罪魁祸首。
“大哥…”赢政哽咽着,双手紧握着吕征衰老的手。
“政…是你吗?”吕征挣扎着,费了好大劲才睁开双眼,却因为视线模糊不清,无法看清他,拚命而颤抖的以双手在他脸上摸索着。“真的是你!我感觉得出来,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吕征的眼泪如急流般涌出。
“王!你可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辛苦。”蒙由频频拭泪。“自从完成王交代的任务后,吕大哥带着我和蒙恬四处探访,用尽心力的想知道王的下落,和来这里的方法。又是到海外寻仙,又是炼丹制葯,被那群不肖的方士儒生耍得团团转,还拿我们当白痴傻瓜欺骗玩弄着,若不是心里挂念着王,谁愿意受这满腹怨气,这一切全是为了王啊!”“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大哥和你们,若不是自私自利,又怎么会把你们害成这样,全是我的错…”赢政紧拥着吕征,满怀愧疚白责着。
“好了!都过去了,只要见到你,什么都值得了。”吕征像对个孩子般,轻轻抚摩着他的头发。从前他是仅差赢政一岁的兄长,现在他是大了赢政二十岁,是足以做赢政父亲的父执辈了。但不论如何,他包容、爱护嬴政的心是永远不变的,若赢政要他死,他还是会毫不迟疑赴死的。
“扶苏儿,过来!”吕征朝那名形似赢政的年轻人招了招手。“见过你二叔。”
“是!二叔。”扶苏恭敬的欠了欠身。
赢政细细的端详着他,剑眉像极了吕征,眼眸却秀气得有几分似梅姬,鼻梁坚毅高挺的如同吕征,有父亲应有的风格,嘴唇和下巴却有母亲的俏形状,难不成他母亲是…
“母后!”扶苏突如其来的喊了—声。
“这是怎么回事?”刘松筠愣在当场,捧在手里的食物在她失神的状态下,跌落在地上,摔得稀烂。
望着扶苏惊喜的神态,再看着歪躺在沙发上,衰老不堪的吕征,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穿过她的心田,她却不知缘由为何,越是拚命想,就越是想不起来。
雷鹰士来到她身旁,轻轻碰触她的太阳穴,霎时宛如一阵微风吹开她脑里莫名的阻隔,让她的前世记忆再现,和今世结合在一起。
“陛下…”热泪瞬间范滥过她的眼眶,她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的来到吕征跟前。
识相的赢政立时退至一旁。
“梅姬…”吕征想握住她的手,几番努力仍然无力、没法动弹,刘松筠善解人意的反握着他的双手。
“梅姬!是我不好,我错怪你,又辜负你的深情真爱,把你折磨得痛苦不堪,最后竟然还让你为我而死,我真是不该啊!”“不!陛下,是梅姬不对,梅姬不能随侍在侧,又擅自离开、丢下陛下,让陛下不得妥善的照顾,全是梅姬的错…”她温柔的立下誓言“以后梅姬再也不离开陛下了。”
“梅姬她发生了什么事?”嬴政低声问着蒙由。
“王走后第十一年,也就是甲戊年,燕丹派荆轲想行刺吕大哥,梅姬不知怎么得知消息,赶到大殿,替吕大哥挡住荆轲绝命的一刀,当场惨死在吕大哥的怀里。”
赢政感叹着,看来他八成是和“丹”这个字犯冲相克,要不然,怎么会一碰上它,就连累他身边的人遭殃遇祸。
不过这样也好,否则前世和今生同处—室,为了抢吕征而大动干戈,那该如何解决?可真是麻烦哪。
“他说得没错,现在赵丹妮被捕,正是请君入瓮的大好时机,不能白白浪费。”曼丘格附议着。
“那…”赢政有些放心不下吕征的情况。
“放心吧!有老八在这里照料,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