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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2)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

可恶!老是说不过他,又被他占了上风。

“喔,MyGod!”方容不等他说完便了嘴:“你是知识份耶,居然还纰漏,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你不会钱去7-11买那个…那个吗?”刚说完,她惊觉自己语气竟然有教唆犯罪的意味。

原以为情的路应是一步一朵莲般的灿然,而恋也该是轰轰烈烈的一实在。

“喂,小妹吗?生日快乐。”

俨然是一个负心汉!

“你们…还有联络?”他好像有些惊讶。

霎时间,方容怔住了!她只觉得手心冷汗直冒…

“既然你又不她,这样不是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自己?”不知怎地,方容突然同情起这个素昧平生的悲哀女人。

“喔,真是败给你了!”方容苦笑了一阵,笑中充满鄙视。她继续得理不饶人,更像在教训不懂世事的小娃儿:“谁能保证安全期一定安全?你还真是猪三耶!”她也搞不懂自己火气为何这么大,没好气地挪揄他:“了不起耶,大二就结婚,还顺便当了准爸爸。”

毅的神、英俊俏的鼻梁、丰采盎然的笑容,陪着她度过数不清的黑夜。在她梦中,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好柔好柔…

“嗯,也可以这样说吧。”

没料到无缘无故招来一顿骂,他急忙辩驳:“你还好意思说?每次打电话没有一次找到你,你才像泡泡一样平空消失了呢。”

然后,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起伏着,一动也不动地守在话机旁…就像个面无血的雕像。

她连忙祭撒手锏切主题:“听说你和欣玉…”

不等她开,电话那便迫不及待地丢来一句祝福。

最最讨厌他这不正经的态度,方容恶狠狠地臭骂了他:“你有病呀!老这样无遮拦!”

“拜托!”他释然一笑,笑声朗。“可见你本不关心我嘛,都八百年前的事了…”

地和赵至新寒暄了几句…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和愁绪。

“我们决定等‘她’生产后留下孩,再把她扫地门;然后,我就可以继续…游戏人间了。”

方容更是怒火中烧。“没有?!那为什么搞大人家的肚?”她虽觉得自己言不逊,却克制不了。“不是我要数落你,结婚也不寄张喜帖来,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妹妹放在里呀?”

如果他在她边,一定会被她的凶光刺得不寒而栗。

“当然啊,不信你可以call邵翌问清楚。”

然而,唯有经历过行到的怅惘,才能坐看云起时的喜乐。

“什么喜事,是丧事吧?”

方容挂上电话,随即又拿起,在键上keyin那串早已偷偷列印在脑海中的呼叫号码…

“结婚?!你听谁说的?”

在乍还寒的天,她失去了他…他带着毫不在乎的笑,摊摊手、耸耸肩,毫不恋栈地转离去。

“喂!”方容忍不住摆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劈就是一顿责难:“我真是倒了八辈的楣才会有你这哥!居然这么不讲义气,不我死活平空消失了不说,连有喜事也吝于通知一声!太过分了,我对你真是失望透,差还想登报断绝‘兄妹关系’呢!”

她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听见自己轻轻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就像刚生的小猫咪般微弱。

“他们应该分手一年多了吧。记得去年的假,邵翌说他心情很糟,约我到红茶店聊聊。本以为他会大吐苦,没想到他竟什么也不肯透,只是淡然一笑,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我们分手了。’”赵至新顿了顿,咳了一声又接着说:“后来,听说他在学校是风云人,被一堆女生缠得不过气来…谁知一玩就玩了火,都怪他自己。”

“你…”方容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说了:“把‘她’…当生孩的机?!”

方容噤不作声…她忽觉怪异,天不是来了吗?为何空气中还是迷漫着烈的寒意?

“所以不能怪我喽。”

至少她不会再受制于朦胧的欣悦和窃切的期盼了。

然而,她到现在才领悟,原来自己一路破血所追寻的…竟是南柯一梦。

被窝里,两就像被了眠,直盯着灰灰的天扳,脑搅和着…

手了?什么时候?怎么会?”方容连珠炮似的发问题。看来,她不清楚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个可恶的邵翌!

他的语气瞬间转为无奈唏吁:“‘她’说…是安全期…”

“什么嘛!”方容嘟起嘴。“你又没跟人家说…而且,你一天到晚在外惹草的,哪得到我关心?”她想起赵至新方才的八卦消息,幻想着邵翌被一群打扮得枝招展的女孩团团包围,嘻笑胡闹、打情骂俏的情景,无法控制不断升起的醋意,连话中都带酸。

“什么意思?”方容不解他话中意。

在光彩灿烂的夏季,她认识了他…他踩着光微笑走她的生命。

曾经特意给自己一丝丝的机会,也曾经特意留下些什么,但是,这一切一切的特意却如船过无痕。该来的、该走的,陡然一阵狂风,就这么被走了。

“我哪有?大小,你可别冤枉我啊。”他一边辩解,一边还在笑,一都没有正经的意思。

两个世界的迢遥相隔,中间唯一的桥梁是…遗憾。

搂着她的KITTY抱枕…她的KITTY,竟同她一般毫无血、毫无表情。

“唉!我也是不得已的…”他长叹了一气。“偏偏她是个笨女人,笨到以为可以用婚约绑住我。”

如今,他不卑不亢的明理自信、细腻善解的心绪思维、众不凡的睿智聪颖,还有明明朗朗的坦率真挚,她全得收记忆的晶盒中,再扎上一段粉缎带,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藏在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

“赵至新呀。”她义正辞严地搬人证。

不记得后来还跟他哈拉了些什么,她,跌坐在床上。

邵翌…就当她前辈欠他的。

邵翌变了,这个令她心仪恋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变了,不再是她认识、熟悉的他了…

“才刚挂上电话而已。怎么,没话说了吧?真是气死人了!结婚是喜事耶,嘛遮遮掩掩怕人知?不知会别人也就算了,连我这个妹妹也要瞒…”方容嘴翘得半天,忿忿地咕哝着。

“我也不想这样啊…”他说来极为无辜。“可是,这女人怎么也不肯放过我,而且…我父母又等不及要抱孙了。”

“跟自己不的人结婚,算什么喜事?”他悻悻然说:“过完年,有天‘她’突然跑到我面前,说‘她’有了三个月的,要我负责任…”

她还真佩服他的记,居然只看call机面板上显示的数字便知是她。

这样也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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