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关心那堆废铁,只是想借此探探天芷对未来的构想和计划。
“喔,”她释怀地笑道:“应该投胎去了吧。不过,这样也好,给我一个警惕,以后对自己小命也会关心点。只是,难免有种心余力绌的感觉。”
“心余力绌?”他连忙问,脸上满是担忧。“莫非…你的伤?”他显然误解了她的话。
“不是啦!我的心余力绌不是来自身体上,而是来自心理层面,因为我正在筹备画展。可是,谁教我名气不够,碰了不少钉子,阻碍也多。看来,想存钱买辆车,还不知要等到几年呢。”天芷并未发现自己之所以会对研玺吐露这么多心事,是因为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他。
“别丧气,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他心疼地说道。“很多天才画家刚开始不都是无名小卒?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成功的!”
她知道他的话只是普通的安慰,但是她还是感到异常窝心,却仍不改顽皮本性,兴起了玩笑之心。她无奈地耸耸肩,自我解嘲笑道:“是呀,他们大都是在死后才成功的。”
“呃…。”他不知要怎么回应。
“开玩笑的啦!放心,画画是我的梦想,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不管有多苦,我都要加油。”“嗯,我有预感,你马上就会挥去阴霾,迎接当头鸿运了。”其实,他当然能预料,这也是他“天使计划”中的重要部分。
“哈!你事先吃了蜜啦?讲话这么甜。”天芷投给他一个甜甜的笑靥。“谢谢,我欣然接受!”她的一颦一笑,勾得他失了三魂七魄,飘飘然飞上了天。
而他的真挚言语,就像乍降的甘霖,滋润了她枯涸已久的心田。
蕾丝窗帘内的温柔故事,正悄然酝酿着。
夜里,天芷躺在床上,竟然无法忘怀他的朗声笑语。
她开始有些担忧起来。
这个生动、真实的温柔男人,有着英挺的外表及傲人的财富,怎可能没有三妻四妾?
而她,却傻傻地、不自觉地向他怀里走去。
她留意到他修长的手指上并没有婚戒。
她不懂自己为何留意这个,然而,不容否认的,当她发现了这个事实,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希望。
不行!理智为她作了个分析:夏研玺,的确是个深具魅力、令人迷恋的男人;然而,正因如此,他更是个她必须敬而远之、保持距离的男人。
昨日与天芷小聚的欣喜,持续到今天,研玺踏着轻快的脚步进公司。
“总经理,吴小姐一早就来了,正在里头等你。”晓君对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总经理室。
咦?她有什么要事,非得一大清早就上门?研玺自忖着,伸手开了门。
“研玺哥,早安。”本来正赖在皮椅上胡乱转着圈的吴佳卉,听到开门声,立即起身,如箭矢般朝研玺扑来,在他的胸膛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研玺被她心血来潮的热情吓了一跳,愣了几秒,便握着佳卉的肩膀,勉强与她隔开一段距离。“早,早…怎么,找我有事吗?打通电话就行啦,何必麻烦跑一趟?”他问。
“难道你不欢迎我?”她抬头仰望他,嘴里嘀咕着,一边又向他怀里靠去,意欲延续方才短暂的温存。
“怎么会呢?”研玺若无其事制住佳卉似怀傀胎的小动作,往办公桌走去,屈身坐下。“只是,这里是公司,有私事在私底下谈不是比较好吗?”他开始动手整理满桌堆叠如山的文件。
“好嘛好嘛!”佳卉笑着来到他身侧,将椅子旋转半圈,使他面对她。“那我们私底下再谈。”“什么事?既然来了,不妨说来听听吧。”不知为何,她的笑容总令他感觉事有蹊跷,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重要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