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园”这个地方闻名已久,早就想一探究竟,只是一直苦无机会,既然今天都来了,没道理不进去游赏一番。“若梅,这里可是女宾止步的。”
“我们现在是男生打扮呀!”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只有“男人”…方可以进去。”白雪结巴地说着。
“你是说…”望着白雪强调的语气,夏若梅顿有所悟地大叫。“这里是妓院!”
白雪点点头;这种烟花之地,良家妇女不得进入,否则,会招来闲言闲语的。
“太棒了!白雪,你一定没进去过吧!我们可以充当男人进去玩乐一番。”夏若梅开心地说着。不知道这里的妓院与台湾的酒店有何不同之处,她真想好好地见识、见识。以前,跟着陈宇扬那群男人,每次电影杀青,总是跑去大富豪酒店庆祝,因此训练出她的超级酒量。
“游乐!?”白雪惊骇地瞪着夏若梅,她简直就是吓呆了…这里是妓女院,夏若梅不但没有害羞的神色,居然还打算怂恿她进去“嫖妓”!?
“对呀!我们在台湾,也常常去酒店玩呢!很有趣的,不知道“云雨园”好不好玩?来…”夏若梅并未发觉白雪的异样,握住她的手,走进敞开的大门;白雪一个不察,就被夏若梅给拉进云雨园中。天呀!她欲哭无泪得无所适从。
云雨园的园主一瞧见她们身上华丽的服饰,迅速地迎上前来;虽然是生面孔,但她假若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欢迎、欢迎!两位是第一次来吧?这位公子,好俊的人品。”园主眼带春意地盯着白雪,白雪尴尬地沉着脸,望住在一旁窃笑的夏若梅,不禁恨得牙痒痒的,她投给了夏若梅一个警告的眼神。
“呃…快带我们进去吧!顺便把你们这里最红的姑娘叫出来。”夏若梅赶紧吩咐。园主看着一脸冷峻的白雪,识相地将两人带至一间雅致的厢房。
“抱歉!两位公子不知怎么称呼?”
“我姓夏,她姓白,园主,我们肚子饿了,能不能帮我们准备一下酒菜。”
“没问题!不过,夏公子,今天真不巧,我们这里最红的姑娘都在伺候王呢!”园主为难地说。对于新来的客人,她都会派红牌来招呼,好让他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但是王的大驾光临,姑娘们早已无心接客,个个围在王的厢房内,期望能获得王的青睐。
“你是说…菲狄雅斯王也在这?”白雪惊叫出声。这项消息,宛如青天霹雳,震得她花容失色。
“是的,杰斯将军和韦风首相也在这里。”园主莫名其妙地看着白雪,王的威名似乎将这位白公子吓得不经。
“杰斯和韦风也在…糟了!完了!被他们遇上就完了!”白雪神色惊慌地喃喃自语。
“白…”夏若梅虽然也惊讶于杰斯和韦风的存在,但白雪的态度彷佛世界末日一般…有这么严重吗?
“若悔,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白雪神色仓皇地想夺门而出。
“白雪,既来之,则安之;你这样贸然跑出去,若不小心撞见他们,不是造成反效果?”夏若梅安慰道。
白雪六神无主,心思紊乱地呆坐在椅子上,对呀!面对问题应该要冷静沉着、处变不惊,怎么可以惊慌失措呢?
“园主,你随便找个姑娘就可以了。”夏若梅打发掉站在一旁纳闷的园主;白(missing)
“这样啊!”望着不解风情的白雪,琉璃不禁感到气馁。这白公子俊俏斯文,她对他早已芳心大动,无奈他对她的投怀送抱却丝毫不加理会;而那位夏公子,更是举止怪异,彷佛在看好戏似的,自顾自地品尝饱食。这两个人从头到尾,一点也不像是来寻花问柳的“那白公子可得尝尝云雨园驰名已久的“百花云雨酿””
“百花云雨酿?那是什么东西?”白雪不解地问。
琉璃款款地站起身,走到门外吩咐了一声,然后巧笑倩兮地走到白雪身旁。
“那是一种花茶。”她开心地回答,心底却暗忖;如果百花云雨酿还不能使他屈服的话,那她可得去撞墙自尽了。使用这种东西,虽然有点卑鄙,却可使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对他跟她而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