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去。好了,我们就别再说下去,错过了时辰,就要等到明天,相信你也不希望如此吧。”周剑龙承重地声明。
梁凤如点点头,然后望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温梦霓,而好友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担忧之情,令她的心仿佛被某物给狠狠揪紧住却欲言又止…唉!罢了,再这么下去,她的决心势必有所动摇,而母亲那受凌虐的痛苦表情却像梦鬼般不停地缠绕心头,此刻的她已无法兼顾好友的不舍,倘若她真的无法回来,那么…只有希冀来世再续这份友情。
“梁小姐,请你闭上眼睛,记住,施咒只能一次,错过了我也没有办法。温小姐,请你保持沉默,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来干扰到我。”
周剑龙再三叮咛后,从桌上拿起一卷红丝线并将之绑在梁凤如的右脚与他的左手上,待观察好两个女孩均照他的话做时,他才静心念起咒语…
…·…·…·…·…
梁凤如只得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将自己给拉离躯壳,她下意识地张开双眼,跟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在远远的一方闪耀着一丝白光,仿佛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在为她指引着方向,当下毫无犹豫地迈开步伐往前方走去,却赫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轻盈地瓢浮在空中,她虽诧异,但前进的身形却未迟缓地向着白光飘去,当她要抵达白光处时,耳边却暮然响起周剑龙的声音。
“梁凤如,现在的鬼差外貌和几人相同,赶紧穿上这件金缕衣,记住,这件金缕衣具有隐形的作用,但它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你必须在十五分钟内通过闪卡,切记切记。”
“周老师,谢谢你。”
梁凤如在心中致完谢,突然身体外平空出现一件薄如蝉翼的披风,她慌忙拾起并迅速披上后即走进白光之中,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一片白茫茫如雪花般的大地,无涯无垠地向四面八方无穷无尽地延伸。这一刹那,梁凤如觉得自己就像那沧海之一粟般渺小,仿佛要被这空旷的银色大地给吞没,而双脚宛若生根似的无法移动分毫,呆望着天地一色的磅礴浩然景象。
“狂电,你动作快一点好不好?若再让偷渡观光客给闯进冥界,迟早会被将军发现,到时咱们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一个显得郁卒却相当大声,又略带点急躁的男性嗓音赫然在前方响起。
呆在原地的梁凤如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霍然惊醒,天!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不可饶恕地在发愣,若错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岂非辜负了周剑龙赠此金缕衣的一番好意?但话说回来,凡界与阴间的交界处为何是一片光明,这和世人所营造与认知的景象,分明有着极大的出入。
“这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吗?倒是你,我的栅栏都已大致就绪,你的还有一大半呢!暴雷,你可别让我们三个因你受罚,最近将军的情绪已恶劣到不能再恶劣下去,我可不想再接受处罚了。”那被称做狂电的男子无奈又心有余悸地回道。
这些日子以来,冥界死之领域…“锁魂殿”所经历过的事是一桩不如一桩,而他…冥界四大特使末座,更是这些不如意事中之最。唉!谁料得到仅仅是代特使之首…冷风去几界引领一女魂魄,也能接二连三地出状况,最后幸好有莉莉安娜公主出面,否则他的下场绝对非常凄凉。但话说回来,若非莉莉安娜公主远嫁至魔界,且三不五时地就会来探望将军,将军的情绪又何至于每况愈下?当然将军的心情他们是很能体会也能谅解,可偏偏这锁魂殿竟是流年不利,倒相事是一个个轮番发生,而业绩更几乎是没赢
饼生之领域…“往生殿”致使将军的心情更是日趋恶化。所以现今的锁魂殿之司职要员个个是提心吊胆,且如履薄冰地做着份内之事,否则…唉!这严肃又悲惨的日子究竟要到何时才有解除的一天?
“接受处罚那还不要紧,我就怕见到将军。狂电,将军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从失恋的痛苦中振作起来?”暴雷沮丧地问道,而出栅栏的手则加快了速度,毕竟属于他的那一部分,的确是差了狂电一大截,他可不想做害群之马;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根本不想面对将军那一张连寒冬都要甘败下风的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