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上明察。”
“梁凤如,火奴鲁鲁身为死之领域的领导者,本就该做到铁面无私,如今他因个人感情用事而罔顾法规,已丧失了一个领者该有的中立立场,所以错不在你,他该为他的行为负起责任。”
撒克拉寇尔缓缓说明,同时内心对梁凤如大为激赏,真是一个善良女孩,竟将过错扛在自个儿头上,不但是和他胞妹有着相似的一张脸,就连心肠也像得没话说,莫怪火奴鲁鲁不惜为她以身试法。
“王上,不是这样的,我才是那罪魁祸首,我…”
“你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雁儿,你看着她吧!”
撒克拉寇尔皱眉地望向挪语雁,却迎上进那一双不以为然的眼眸,他不禁暗自叫糟,因为他实在太明了她心中正在想些什么,不用说,她的同情心与无厘头的正义感又被唤醒了,嗯…他还是趁她心中酝酿的情绪尚未爆发时快离开此地吧。
“启禀大王,火奴鲁鲁将军求见。”此时,寝室外响起侍卫恭敬的声音。
“啧,该来的都来了。”
看来他想逃离此地是不可能了,撒克拉寇尔不禁轻声诅咒,他的运气还真背,而这情势仿佛连老天都站到他们那一边哪!
“撒旦,火奴鲁鲁来了,我…”柳语雁闻言眼眸顿时为之一亮地叫道。
“雁儿,你先带梁凤如进内室回避一下吧!”撒克拉寇尔不容分说地下达旨令,毕竟他和火奴鲁鲁将要说的话,两名女士最好不要在场。
“哦。”柳语雁掩不住失望地叫一声后,认命地扶起仍跪倒在地的梁凤如往内室踱去。
“进来吧!”一等二人已入内室中,撒克拉寇尔才沉声唤道,并快速地在舒适的沙发椅上坐好,不一会,火奴鲁鲁已出现在他眼前。
“臣火奴鲁鲁拜见大王。”一踏入花厅,火奴鲁鲁即恭敬地单膝跪倒在撒克拉寇尔的面前。
“有甚么事都起来说话吧。”撒克拉寇尔沉声道。
对于火奴鲁鲁的来意他已知晓,不过在看见他的这一刹那,他发觉自己对他所犯下的过错却无法生气,毕竟当年的他也甘为柳语雁做出许多破例的事,现在他又如何去苛责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再说火奴鲁鲁所犯的过错,相信满朝臣于应无人会发现,但是他该不追究火奴鲁鲁的过错吗?
“谢大王的好意,但臣乃待罪之身,无颜见大王,还请大王赐罪。”火奴鲁鲁文风未动地跪着回道。
一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即刻不容缓地赶至“逍遥宫”却仍是晚了一步,撒旦王已出关并回其住所而未像以往般上逍遥殿,于是他只得再赶到逍遥居,却从侍卫的口中获悉哈陶尔独自一人进出宫的消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哈陶尔未带梁凤如来见柳语雁吗?若是,他又将她带往了何处?若非已来到了逍遥居,否则他早就掉头先去寻找梁凤如的下落。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撒克拉寇尔一挑届地瞧着他,从火奴鲁鲁跟随他至今,几乎未曾犯错,偏偏这一犯就不是普通的小错,窝藏凡界女魂已破坏了分界盟约,而未获得他的允准又滥用职权结束再生教育中人犯之刑期,最后还行使了天界专属的打雷法术,这三条中其中一条,就够让他削官罢职流放它界,而身为冥界刑罚之执行者,他不该不知道自己一但被察觉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回大王,就算事情再重来一遍,我仍不会后悔。”
“你不后悔?那你可曾替梁凤如想过,她的灵魂出窍太久再回躯体会变成甚么情形?甚至于你的好朋友哈陶尔已代你受过,被我流放凡界你都不后悔吗?”撒克拉寇尔不悦地冷声指责。
“甚么?哈陶尔代我受过流放凡界?大王,你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