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悦。
她也跟着扬起唇,视线则回避着他凌厉的注目“对,你就是。不过…既然你是这种性格,为什么不干脆跟人家说清楚?”
“人家?我要跟哪个人家说清楚什么?”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她的话题又转绕到其他地方了?
她垂下眼,抓着叉子拨弄着遭到她分解的牛排肉块,佯装着不在意的口吻说道:“你还给我装傻!我说的人家,指的就是你的好秘书。”
“洪小姐?”有关她的话题,不是在不久前才讨论过?“她又怎么了?”
她快速抬头,眯起一双星眸睇着他瞧“展柘,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秘书喜欢你。”
“你说过了。”他别过脸,对这种旧闻提不起一丝兴趣。
“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个问题。”她见到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满肚子火。
“我开始怀疑,你跟展拓真的是双胞胎兄弟吗?展拓那个臭家伙,虽然嘴巴贱了一点、为人霸气了一点,不过他还有最起码的细心;你呢?你这个眼高于顶的人,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你究竟想说什么?”老听她嘴边挂着展拓、展拓,他的心被一股闷气给塞满,令他无法畅然的面对她。
“我是想说…”瞄了眼他依然紧绷的俊容,她不禁有了想瞧瞧他表现出开怀大笑,或紧张兮兮的表情,不过展柘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是够有耐心跟酷性…猛地将心思从他身上拉回“我是想劝告你,如果你对你的秘书无意的话,最好快点跟她说清楚。”
“为什么我得跟她说清楚?”他拧眉,心头浮上了一抹惊讶“更何况,我无法左右他人的感情,以她平日的表现看来,我也不觉得她对我的感情,会对我造成困扰。”
看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凝,他的心扉突地涌进了无法形容的喜悦,难道…她在吃醋?
文妍淇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心头有一把火熊熊捻烧着。
“你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说法跟行为!我觉得你如果没有办法有所回应的话,那就不应该让对方对你怀有期待,因为你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只会为对方带来更大的伤害。”
她激烈的反应惹来他的疑虑,一抹邪魅的笑悄悄爬上唇角。
“我可以大胆猜测,你对洪秘书喜欢我的反应之所以如此大,是因为你在吃醋吗?”
文妍淇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眨了眨眼“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以请你再重复一遍吗?”
“你在吃醋。”他的心情没来由的飘舞飞扬。
她先是愣之下,然后不敢置信的站起身,面对他的狂妄自傲,有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展柘,你真是…”冷静再冷静之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葯的自大狂,你说我在吃醋?我为什么要为你吃醋?你未免也太自抬身价了吧?”
“我是吗?”他反问“如果你不是在吃洪秘书的醋,那你何必对洪秘书喜欢我这件事,如此重视跟紧张呢?”
“我紧张?”她反应颇为激烈的拍了下桌子“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两只眼睛都有看到。”表情依然淡漠,可是一双隐现炽火的眼,却泄露了他此刻激昂的心情。
“哼!你不要脸!”她嗤之以鼻“谁要为你吃醋?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只是好心告诉你,别因为你一时的心软,而给了洪秘书希望,若你无法回应她的感情,最后你只会狠狠的伤害她!”
他黑瞳里的激昂情绪渐渐平息“我不觉得我会伤害她,因为我没有给她一丝回应。”
“你这个人!”一股火梗在胸臆间,让她无处可发“你这个人真是讨厌,我是大白痴才会劝告你这么多,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你没救了。”
她抓起椅上的皮包,气冲冲的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不讲理的他。
“你要去哪儿?”他倏地起身,探出健臂揪住她的藕臂,脸色因刚才的小争执而沉下。
“你管我,我要去哪儿,都不关你的事。”她挑衅的回望他一眼。
“你就这样走了?”他的眸子渐渐变得深沉阴鸷。
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她不禁瑟缩了一下,但是倔傲的自尊,不让她显昱丝退怯“不然呢?你想怎样?还要我乖乖坐下来把这顿饭给吃完吗?不必了,跟你吃饭,只会倒尽我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