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吗?”
她只是心疼柔柔自小就失去母亲的照料、又失去父亲的爱,所以她才会对这个娇柔又乖巧的小妹爱护有加。她还想把柔柔捧在手掌心中多疼几年,岂料半途杀出了个展拓来,破坏了她全盘的计划及美好的未来。
“我不喜欢听见你口口声声叫我姓展的,我有名字。”他倏地转身,任由她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开口指正她的不当称呼。文妍淇无言的挑了挑眉“展柘,你最近是哪根筋不对了?为什么这么爱管我?我喜欢怎么叫你是我的事,我爱不爱柔柔也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我?”
她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不记得她曾经赋予他管教她的资络,也从来没有给他吻她的权利,他简直霸道得跟混帐展拓如出一辙,他们真不愧是一对混帐双胞胎兄弟。
目光匆匆扫过他微抿的薄唇,脑海不禁浮现他的唇贴在她唇上,灌注轻柔蜜意的亲密画面,一抹嫣红倏地飘上双颊,让她无法直视他的酷寒黑眸。
见鬼了!好端端的,她作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面对他的专注视线?
可是…说也奇怪,每次被他那双黑眸给盯住,她就会浑身不对劲到极点,心也会跟着乱烘烘的,然后她就会很没有志气的想要拔腿逃跑。
“你对我管你有相当大的意见?”他的低哑嗓音蒙上一层阴郁。
“当…当然。”
逃避的眼光已经说明了她的胆怯。
“你不喜欢我管你?”他眯起眼,修长有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庞,引起她一阵惊喘悸动。见状,他满意的笑了。
从这小动作他可以窥知,他对她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也可以得知她对他的在意,然而她却像个负气的小鸵鸟,死也不承认对他有感觉。
“对啦!”她忿忿的瞪他一眼,脸上映着两团嫣红,义正辞严的纠正他的举动“说话就说话,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如果我偏要呢?”
他低下身朝着她的耳畔吹气,暧昧的想要挑动她所有的敏感神经及细微反应。
轰的一声,火红的颜色染上她的丽颜,她的小手捂住遭到他挑逗的耳朵,直瞅着他的双瞳流窜着复杂神色。
她的心好乱,自从上次在餐厅的那一吻之后,她就变得好奇怪,她开始意识到他的存在,察觉到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每当想起他的种种恶劣行径,她的脑海、她的唇上,便会出现他的影像、就会飘浮着他的温柔。
她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心思,所以她借着闪躲来平息紊乱的心,直到今天再次见到他,再一次被他夺去唇瓣,她才猛地发现…她根本拒绝不了他的掠夺。
“我不要让你管!”
她是自由的个体,他休想掌控得了她。
“我就是要管你,而且…”他弯起薄唇,眼瞳蒙上了邪魅的光芒。“就是要把你给管得死死的。”
“你!”他那双魔魅的眼像是带有宽力,轻易的就化去了她的心防,钻入她的心扉,让她的心房沁出甜蜜的汁液。
见鬼了,她真是见鬼了!照理说,她应该会被他这种狂妄的说僻及霸气的宣告,给气得牙痒痒的,但是…为什么她的芳心暗自窃喜?为什么不开口大骂他的无聊?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让你管!”她奋力的想甩开他的手,奈何他的大掌就是紧握住她的手,那种紧窒感像是想将她握住一辈子似的。
对于她的无理叫嚣,展柘决定来个相应不理“你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这一次就算你请客,我也不要跟你一起去吃饭,我要回家。”
上次的教训犹然在目,她不会傻得在餐桌上跟他起冲突,那只会气坏她的身子、痛死她的胃。
“好,我送你回家。”
紧握她的手,他带着她缓步走下山。
“你的车呢?”
他该不会是打算带着她走下山吧?
“我叫司机开回去了。”他想要多一点时间与她相处,而且不容她逃避。
“你神经病!”
从阳明山走回她家!?她的腿一定会断掉。
“我不是神经病,我很正常,而且你家就在山下,距离拓他们夫妻的新居,才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那又怎么样?”
那样也不代表她有兴趣跟他一起散步“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下山,我要叫伦哥载我回家。”
“不准!”
他揪住了她的小手,另一只健臂缠上她的腰肢“在我面前不准你提到其他男人,就连名字也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