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永回头,顺著理美的眼光望去,看见那个有点玩世不恭,靠在教室后门的男子。
涸漆,身高超过一百八,帅得乱七八糟。他是…让理美哭泣、伤心,却又无法忘记的人。这是一股很强的压迫感,在看到他之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却没来由的令人感到恐惧。
他微微一笑,眼光未曾有片刻离开过理美。他迈步,向理美走来。
理美低叫一声,惊慌的由前门冲了出去,像有魔鬼在身后追赶一般。
在他追出去后,阿永也站起身来,往他们的方向跑去。
清脆的掌掴声,在那个男的抓住理美时响起。他的脸上浮现红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起理美,狠狠吻著她,接著他突然放下理美,但仍抓著她。
阿永看见他的嘴唇,因血变得更鲜红;而理美,只是瞪著他,咬著自己的唇,直到血由嘴角往下流。
“跟我回去,理美,你是山田家的人。”那个男人用日本话对理美说著。
理美仍然倔强的瞪著他。
“混蛋!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她低下头,用日语回答:“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健一哥。”
“你说什么?”
理美挣开他的手,转身看到阿永站在不远处,她跑向阿永。
“我现在最喜欢他。”她躲在阿永身后,紧抓著阿永的衣服,大声的抽噎。皎好面容上,点点泪痕如梨花带雨。
那个叫健一的男人凶暴的盯著阿永,眼中闪著嗜血的光芒,像是恨不得撕裂了阿永。
“理美?!”他大吼。“我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可是,我这么这么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理美大声哭叫著。
阿永猜想理美可能不知道他也懂日语,所以才这么说。
突然,理美放开阿永的衣服,转身跑开。
健一盯著理美消失的地方,心像被她带走似的;他没有追上去,阿永也没有。
“理美的爱人吗?”阿永看着他问。
健一回头看阿永,似乎有点惊讶他会说日语。
“不是。”他否认。
可是他刚刚的表情,明明是很认真的,为什么要否认他爱理美。
健一走近阿永,冷冷地看着他“理美永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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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美失踪了!
当阿永回到教室,理美的书包仍在,但人却没有再回来,直到放学,座位仍然是空的。
十四只口红散在桌上,书包斜挂在桌旁;这学期的最后一天,阿永突然觉得涸普虚。
离开学校前,阿永去查了理美家的地址,想把书包送回给理美,顺便看看她怎么了。
“小姐还没回来。”管家这么说著。
阿永谢过了管家,将理美的书包托管家转交给理美。
理美没回家,那她去了哪?
这一整个暑假,理美没出现过半次,整个人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很老套的说法,但,无论阿永打电话或者是去她家,始终音讯全无。
直到开学时,看到她出现在教室,阿永才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理美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不过理美是个奇怪的人,很难想像她会做出什么事。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挂上书包坐下来“他找到我了。”
“他?!上次那个人?”
理美点点头。
太不可思议了,他用什么方法找到理美的。
阿永忍不住问:“你寒假都去了哪啊?”
“哪里都去。”理美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
阿永疑惑的抬抬眉毛。
“环岛。背著小背包,一个人坐火车去旅行,很浪漫吧!”
阿永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去环岛,而他却能将你找出来!”
“没办法嘛!他追上来了。”
所谓心有灵犀就是这样的情况吧!所以那个叫健一的可以感受到理美及她正确的方位。
健一对理美的爱,热得令人马上就能感觉出来。那种狂野不羁,遇上了理美却有所顾忌的眼神,虽然他只见过一次,但一辈子都不会忘掉。是渴望得发痛却又无能为力的目光,狠狠地烙在阿永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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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人是一个杀手。我之所以称他为我的情人而非爱人,是因为他甚至
汉对我说过他爱我。第一次见面时,他讨厌我,现在?我不知道。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不用说,这是一段畸恋。我知道,但我甚至不能
控制自己不去想他。
我父亲是某个极道组织的龙头,我爱的哥哥将来要继承他,因为这种家庭
的因素,我的朋友少得可怜。在日本,没有;现在在台湾,也只有阿永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