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妈死时仍不闻不问,他明明知道是二妈害死妈的,也漠不关心。
他总有一天要为妈报仇,总有一天要让二妈死!
现在爸带了三妈回来,却仍然让二妈住在这里,他难道不知道女人一旦打翻了醋坛子就如同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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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学校!”理美抱怨著。
“别使小性子。”
“我就是不要去嘛!”理美嘟著嘴。
健一藉后照镜望了眼理美,不禁笑了“进度跟不上?不会吧!你在台湾读的不是日侨学校吗?”
“自从你来教室找我后,他们都对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理美偏著头想了想,愈想愈不平衡,伸手敲健一的肩膀“说来说去都是你啦!”
健一笑得更大声了“他们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了。”
“什么?!”她惊叫:“我会那么没眼光!”
健一轻敲她的头“什么乌龟话!”
“你才说乌龟话咧!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说你不是我女朋友就行了。”
“如果有人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回答?”
“随便你,别说是我妹妹就行了。”
他造句话有点伤了理美的心,好像他仍然不承认她是他妹妹一样。
健一望向理美,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她老是要把他想成最坏、最没人情、最没良心、最混帐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他居然有股疯狂的冲动,想安慰她。
他拍拍理美的肩膀“别乱想。”
理美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健一。他没多作解释;他只是不想这么早就让理美知道山田组和伊束组之间的仇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十五岁,只不过是半个大人啊!
然而,当健一十五岁时,他便杀了第一个人。
他没有害怕,因为他自小就被训练成完美的杀手,但是那晚他却一再的作噩梦;梦中反覆出现那双睁大的眼猛盯著他。
“到了,下车吧!”
理美提了书包下车“是不是还在教室等你来接我?”
健一直望着理美“当然!”旋即发动跑车离开。
哎!生活总是一再重复著,就好像太阳的束升西落,成了不变的定理。
理美踏出了一脚便不愿再踏出另一脚,书包愈提愈重;从学校大门到教室短短的距离,因这厌倦的心态也成了几百里长,走也走不完。
一坐下,烦人的事都来了。那个想打她、却被健一拉开的女孩走近她。
理美戒慎的看着她,不清楚她想做什么?
“山田理美?”她问。
理美点点头。
“和山田健一是什么关系?”
理美吁了口气,原来她不是来找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理美回答。
“你又知道我怎么想你们?”她撇撇嘴。
理美耸耸肩,不在乎的样子“不是我知道,是健一知道。”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耶?!这个你忽然问起来,我也很难回答。哎,总之是很复杂的关系。”
“你在耍我。”她有点生气的喊著。
理美表情无辜的眨眨眼“你叫我解释,我也解释不来啊!既然你想知道,何不直接去问健一?”
见她仍不信的瞪著自己,只好再添一句安慰著她:“反正,我和健一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对了。”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我是铃木早智子,请指教。”
变得真快!理美笑笑握住她的手“请指教。”
虽然,彼此都清楚得很铃木和她做朋友的原因,可是,她需要一个朋友,即使知道彼此只是互相利用。
“对了,等会儿下课我们去找健一吧!”
太明显了,这意图。
即使早已清楚,理美却仍被她的无所顾忌吓了一跳。“呃!好,好啊!”******
到了高三A,一眼就可以看到坐在教室靠窗的一小群人,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像浮在清水中的油,怎么也无法溶人四周;健一一脸毫无表情的坐在那群人中间。
那些围在健一身边的人,有的理美见过,他们曾来家找过健一;有的则是生面孔,不晓得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