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发掘,并且认识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你是生气我阴晴不定,我道歉,我真的没心情。”忧蓝略显紧张的试图安抚,垫脚亲他一下,几乎像是落荒而逃“再见。”
“你答应今晚一切依我的。”他坚持的阻止她关上大门。
“我认为不是好时机,而且我也没有先通知我吧…”近乎绝望的说了一大堆不成理由的借口,她被内心那股突然的恐慌接获--
她为什么会觉得恐慌?她自问,答案清清楚楚显现在脑海--
她不希望失去他!
可是一旦他踏进这门,悲剧就已注定,那是她摆脱不了的宿命。
“你真的要进去?”她认命了。
或许不久后所有的牵缠都可解脱了,她不必再为他是否如其他人,终究也曾背叛她而患得患失。
“小蓝,拜见未来岳父不是什么世界末日吧?”他不懂她何来的忧愁与落寞。
不管如何,他说到做到,他会解开她所有不愉快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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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南仪对女儿第一次带男友回家,感到非常开心,也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怀。
递过名片,秋致悦简短的作了自我介绍,他没想到伯父是伤残人士,灼伤相当严重,而小蓝仅淡淡提及以前发生过意外。
“你很惊讶我的情形?”虽然是一闪即逝,井南仪仍注意到了。
“嗯,时间多久了?”
“好对年了,幸亏有小蓝忙里忙外照顾。秋先生和小女认识多久了?”
遍咎于自己的一步错,井南仪深知女儿对感情、婚姻的极端不安全感,甚至以前邻居小伙子原纶,听旺嫂说他一直喜欢着她,却也不见她有何表示。
“伯父请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接着,秋致悦像正式拜见岳父大人,仔细交代他们的交往过程“请放心,我对小蓝是真心的,我一定会让她幸福。”
“但是你的家世…”对于豪门,做父亲的仍有疑虑。
“这方面不是问题,家父母很开通,不作兴什么利益结合的婚姻。”
井南仪对于秋致悦是挺满意,也很放心,他望向静坐不语的女儿,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小蓝,你和伯父以前的医师谈过吗?伤是否只能治愈到这个程度?”
不知怎的,打进门开始,秋致悦就发现她隐约在拉开距离,冷淡得不像方才还激烈抗议他的一意孤行。
秋致悦的话题诱出她的兴趣,黯淡的眼神重又燃起光芒。
“因为爸的灼伤破坏了中枢神经,导致半身不遂,至于颜面的伤残,如果继续不断换皮手术,应该能挽救回七、八成。你是不是有认识其他权威医师能帮爸?”
“我还不能确定,”他笑笑抓住她手不放,揉在掌心轻捏。忧蓝微嗔,倒也随他去,巴望着他“人选有一个,我先找他谈过伯父的情形后,才能知道结果。不过就我所知,这个人之前也治愈了和伯父相同的病患,希望应该很大。”
“真的?!”
“真的。”
忧蓝兴奋得忘了矜持,抱住秋致悦又亲又叫,然后是井南仪。
“我都还没问到结果呢!”秋致悦有些吃味的又把她拉回怀里坐,小声的在她耳边咕哝:“看你怎么表现了。”
“讨厌。”忧蓝嘟起嘴,手痒的将他俊脸变成大猪八戒“哪,按摩完毕,不必感谢我。”
“伯父在这边,你敢调皮…”
笑笑闹闹的,以前冷寂的屋子充满欢笑声。
秋致悦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就在忧蓝以为一切都很顺利时,她心里的那块巨石回来了。
李岚心一身名牌服饰,衬托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在门口已经先瞧见停了部价值不菲的名车,现在眼前又是个卓尔不群的大帅哥,看样子如果不是企业家,也是个嫌冢当的人物。
“真不巧,我刚到家,先生你…”“秋致悦,小蓝的男友。”
狐媚的姿态立变,李岚心温婉的回以一笑“原来是小妹的朋友,不好意思,事先不晓得,没留在家里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