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长大了,不再是吵着要爸爸的小女孩,我想欣雅也跟我一样。”
“欣雅快回来了吧?”她忽然想念起小女儿了。
“明后天就回来了。”唐欢雅答得干脆,不过又觉不妥。“妈,您想通了是不是?”
“想通?想通什么?”她一时会意不过来。
唐欢雅拍了自己的额头,故作昏倒状。“我的天啊!”“啊!”宋信华惊叫一声,指着桌上的立镜,恐慌的道:“眼睛肿成这样,明天怎么录影呢?”
“后悔了吧?要哭前为什么不先想想后果呢?”一听到尖叫声,唐欢雅便明白要做什么措施;二话不说,赶紧到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给母亲。
“要多久才会消肿啊?”她接了过来便急着往脸上盖。
“我不敢保证,因为您肿得太严重了。”她往厨房走去。
“明天恢复得了吗?”宋信华扯开嗓门问女儿。
“通知宛岚姐停棚吧,在家休息一天好了。”厨房传来回音及夹杂着锅铲声。
“也好。”宋信华倒进长沙发躺好。“今晚吃什么?女儿。”
“您有胃口吗?失恋通常是没什么胃口的。”唐欢雅深知母亲的情绪是属于来去皆快的类型。
“呸!我哪是失恋,是我甩了一个老男人罢了。”
“好威风哟,晚餐请您吃咖哩饭,庆祝您甩了个老男人,如何?”
“废话少说,快弄吧,我饿昏了。”
“遵命,娘。”
浓郁的咖哩香味自厨房飘散出来,宋信华满足的笑了,心里的不愉快为之消散。
唐欢雅开心的歌声代表着又一次的风暴落幕,庆幸母亲从多次的恋爱经验中愈挫愈勇。她希望在下一回的爱情故事里,母亲能真正找到此生所爱,因为她的生命是由恋爱堆砌成的。
飞机一起飞,唐欣雅不免感到些许的惆怅。她频频自窗口鸟瞰即将离开的城市。“再见了,新加坡。”
“怎么了?昕亚。”汪杰注意到闷闷不乐的她,于是关心的问。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舍。”她回过头对邻座的微微一笑。
“你喜欢新加坡?”他似乎看穿她的内心。
“呃,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她是喜欢新加坡的整洁、安全没错,不过让自己依依难舍的是每晚和汪杰共处一室、谈天说地、聊音乐诉理想时的神采飞扬。他们谈话时的融洽和自在,不会聊到无话可说,每天皆谈到三更半夜还意犹未尽,谁都不愿先停下话题。
“你在新加坡很开心、很快乐,但是你好像有心事,能告诉我吗?”他真诚的眼神直进她的双眸,企图找寻答案。
“没有啊,我哪会有心事呢。”她心虚的痹篇汪杰的逼视。
汪杰不愿强迫她,只道:“没有就好。”
他解开安全带,离开了座位,往化妆室走去。
欣雅心想汪杰一定生气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却换来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任谁都会气恼的;可是她的心事和他有关呀,怎能对他多作说明,他会吓死的。
“昕亚,邵大哥陪你聊天。”邵丕业一屁股坐进原本是汪杰的位子。
由于他们订下头等舱所有的座位,因此他们爱怎么换便怎么换。原先汪杰认为太过浪费,不同意如此奢华,但是莫盧、邵丕业还有小蔡联合起哄说偶尔坐坐、有个经验也不错,寡不敌众只好照办了。
“邵大哥,你不是睡着了吗?”飞机未起飞前就见他和莫盧两人睡死了,怎么一眨眼便…
“喔,压力不一样,所以…”他指了指耳朵搪塞过去。
“你想聊些什么?”
“聊什么好呢?”他装模作样的想一下。“聊同性恋好啦。”
“同性恋?!”昕亚狐疑的瞪着他。“邵大哥,你是呀?”
“我当然不是。”他摇头。“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