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气得满脸红晕,更是娇艳动人的模样,华逸龙怎么也无法再忍受假捞柳下惠!无视于她的怒火,他情不自禁、大胆地伸手拉住她的柔荑在手中揉搓,以耍赖的语气道:“沈姑娘,你知道我为你甘冒多少风险,这才能和你相见吗?从第—一次和你相见之后,这一个月以来,我朝思暮想便是和你再见的这一刻…到今天终于成功了…”说着一脸淫笑,越来越坐近她身边。
“你…你无耻下流!”感觉他的手摸索着自己,一双贼眼在自己身上来回不断的梭巡,沈婕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眼泪不觉逸出眼眶。她拼命抽回自己的手,但她怎可能收得回?
华逸龙的色心既起,眼下又无人可阻止他,沈婕的挣扎只让他益加欲火焚身!在这一刻,他更想得到她了!
沈婕心中暗自叫苦,正想等会儿一受侮辱便咬舌自尽,不料华逸龙似乎是看穿她的心事,一伸手便点了她的穴道,她马上动也动不了,只能不甘地睁着大眼看着他。
华逸龙将她搂在怀中,闻了闻她身上的馨香,一脸垂涎欲滴地道:“沈姑娘,你既然到了这里,何苦再违背自己的心意替那不爱惜你的人守节?你虽然名义上是邵剑凌的妻子,但我知道你跟他根本从无肌肤之亲!”不管她忿忿不平的眼神,他继续自我陶醉道:“倒不如从今天开始跟我在一起,让我好好疼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华某人说话算话,只要一杀了邵剑凌,我便马上娶你为妻。”说着一双手已游移到她胸前。
沈婕感觉华逸龙一双手居然往自己胸前不断摸索,她内心泛起阵阵恶心,心里愁苦得似要爆炸一般!眼睛早让泪水糊得见不到眼前的事物了!她心里后悔刚才怎么不先咬舌自尽,而给了这个淫徒有机可乘。
她气得几乎晕厥过去,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听见有个女人大喊“龙儿!你住手!住手!”
接下来似乎有人将华逸龙推开自己身上。
“娘!你干什么?”华逸龙不高兴地道。
沈婕看到一位头发花白、面貌高贵慈蔼的中年妇女站在面前护着她。
而华逸龙则一脸尴尬地望着中年美妇。
“把这位姑娘的穴道解开放她走!”中年美妇沉着脸对华逸龙训斥道。
“娘!你不知道我和她的事…我会再跟你解释,你先出去好不好?”见好事被破坏,华逸龙不高兴地对中年美妇道。
见华逸龙迟迟不听自己的话,中年美妇气得浑身发抖道:“龙儿,你想骗我吗?我刚才明明在外面听见你说这位姑娘是有夫之妇,你却将她强抢回家,想逼人家和你在一起!龙儿,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太伤娘的心了!”
被母亲一指责,华逸龙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心知今天绝对得不到沈婕了。
华逸龙的母亲华沁兰原是某县官的夫人,早因美貌而闻名。某日,华沁兰因为进庙上香而与杜九霄有一面之缘,谁知杜九霄在惊鸿一瞥后即爱上她,不惜甘冒风险将她掳来强占为妻。华沁兰被杜九霄强奸后怀了华逸龙,几次寻死都被杜九霄发现救活,只得行尸走肉地苟活下来。在生下华逸龙之后,华沁兰自知难逃杜九霄的监禁,回去也无脸见人,便每日在佛堂吃斋念佛、了度余生。
华沁兰自知被强掳来的痛苦,这二十余年来每日念经无不是替儿子消灾祈福,谁知儿子居然做出和他父亲同样的事!华沁兰这二十余年来深受自责之苦如今又见到一名姑娘要和当年的自己一般试凄,自我怎能不激动?她便是拼死也要保护沈婕,不让她再受自己当年之苦,最重要是她绝不让儿子再儿子同样的过错。
华逸龙见母亲拼死护着沈婕,深知她一定是想起自己的过往遭遇。他虽认为沈婕和母亲的遭遇不同,但他知道任凭自己再怎么解释,母亲一定不会相信,他只好无奈的将沈婕的穴道解开,让她暂时得到自由。
沈婕惊魂未定地望着他,不太相信自己真的逃过一劫。
华逸龙平日行事虽放荡不羁,但素来是侍母至孝,对华沁兰的要求更是无法拒绝。但现在沈婕既然已成了的笼中鸟,早晚会成了他的人,华逸龙便不介意再等上一会儿,以后再与她享受巫山云雨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