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辈子轻功从没使这么快过,所有的地方她都是走马看花,意思意思到了就好。
“何必跑得这么喘吁吁?”在原地等云中君的荀彧,意外的发现她不到一时三刻又出现了,而且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你还在啊,大哥?”连休息都没有,云中君连忙上上下下将荀彧看个仔细,深怕会少一根寒毛。
“我当然还在啊。”对于她这番言行,荀彧只觉得莫名其妙。
确定荀彧完好如初,云中君整个人如瘫了一般坐在地上“还好…还好没事…累死我了…”以前师父说,运气之时必要心平气和,她就是心不平、气不和,才会差点走岔了气,让自己累得半死。
她很不淑女的坐在地上,张着嘴喘气,只差没有拉开衣襟、如市井之徒一样纳凉休息了。
但这副模样,已经足够让荀彧叹息好几回。
他将云中君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查探得如何?”
“连只耗子都没有!”她还没休息够呢,干嘛突然将她拉起来?
见云中君又要蹲下去,荀彧干脆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轻声说道:“别又坐着了。要是真累,就靠着我休息吧!”
“谢谢。”二话不说,也没有推辞,得到饬令的云中君,老实不客气的将全身体重靠在荀彧身上,享受一下片刻的休息。
真好!彧大哥的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檀香味,熏得她舒服得要飞上天了…
她抬起头,看着荀彧的俊容,他的视线不断扫射四周,但眼神像是在沉思一般,有些幽远。
彧大哥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总是会这样,嘴上带着微笑,却不经意的皱眉,好像有无限的心事一般。
“你在想什么?”云中君伸手,想抚平荀彧的眉头。
当她的手按到自己眉头时,荀彧有些吓了一跳,但他随即了解她的意思,顿时感到心房暖暖的。“我没事。”他轻声回道。
“你在皱眉头。真想不出来吗?那就别想了。”
荀彧淡淡一笑“也没什么想不想得出来,只是我还在拼凑一些线索…”他执起云中君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多谢你的关心。”说着便轻吻了她的手背。
轰!这么亲昵的举动,当场让云中君的脸蛋恍如火山爆发一般,烧得通红。
赫然发现这个迟钝到不能再迟钝的小女子,也有害臊的一天,荀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带着笑意仔细端倪。
“我…我…”连讲话都会打结的云中君,期期艾艾、毫无目的指着四周,尴尬的对荀彧说:“再去那里瞧瞧…”
她都能听到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
荀彧却一把将她拉住“别去了,方才不是才刚去看过吗?”
亲昵的拉她入怀,双手环抱着全身发热的娇躯,陡然之间,他心里泛起一种…捉弄人的快感。
要不是现在身陷敌境,他一定会好好捉弄怀中的小女子。
无限可惜的放开怀中的人儿,荀彧得强迫自己板起正经的面孔。“中君,你方才究竟见着了什么?”
“见…见着了什么?”她只见着一个俊逸不凡的男子,唇边带着性感的微笑,正看得她心儿怦怦跳。
不行!学武之人,一定要心如止水、要平静无波,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镇定。
发现云中君还在头晕脑胀,荀彧早已曲起手指关节,结结实实往她头上就是一记爆栗,助她早日回到现实。
“大哥!”果不其然,一阵哀号之后,她抱头鼠窜。
“回神了吧?”荀彧带着迷死人的笑容、得意的眼神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查探得如何了吗?”
摸着被敲的脑袋,云中君无限可怜的瞪着荀彧,但他还是一脸温和宜人的模样。
骗子!
老是用这么温和无害的神情面对人,实际上却比鬼还要恶劣!
“还不说吗?”荀彧又曲起了手指关节。
“说啦!”云中君反射性地跳离好几步远“不说了嘛!连只耗子都没有!”
“连牛马猪羊等牲畜都没有?”荀彧追问。
“没有。”云中君还在哀悼自己可怜的脑袋。
“这就奇怪了…”荀彧寻思道。“出去抢掠之时,不可能带着碍手碍脚的老弱妇孺啊…可是山寨里的人,怎么突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