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故事的欲望,她真是个特殊的女人!
林凯终于在好心路人的指引下,来到一处乡村僻野,站在一幢颇有年代而且斑驳的日式房屋前,仔细地估量挂在门边的招示牌,上头刻着“慈光育幼院”几个大字,林凯再三比对手上的纸条,对照门牌地址,没错,就是这里!但是,怎么会是育幼院呢?他是意外得不能再意外了。考虑再三,最后投降地轻按门铃,总得进去求证才能得到答案啊!等了一会儿,没人应门,林凯焦躁地用力猛按门铃,里头终于有人应声了,却是…
“来了啦,别再按了,又不是聋子,总得给我走路的时间吧!”清脆的斥骂倒不令人气恼。
门闻处探出一张年轻清新的秀颜,约莫十八、九岁,明眸皓齿,聪颖剔透,一副古灵精怪的俏模样,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林凯是小鹿乱撞,目不转睛地凝神注视眼前的清秀佳人。
“喂!青仔严,你要找谁?门铃这样按的?坏了你要赔偿的。”女孩凶巴巴地杏眼圆睁怒视林凯,还夹杂着闽南语。
被那女孩一凶,林凯倒不知如何启口说明来意,支吾半天,问了句蠢话:
“请问江…这里是不是一六七号?”
“你没带眼睛啊?不会看门牌吗?”女孩没好气地说道。
“呃!呃!门牌没错,只是…只是…这里是育幼院…那江羽心是这里的人吗?”林凯支吾着乱问一通。
女孩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眼前这位勉强算得上是帅哥的大男人。
“你找心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干嘛找心姐姐?”
“噢!我是林凯!是这样的…我…”女孩珠连炮似的问题令林凯急得直冒汗,不知从何说起。
“大男人讲个话还吞吞吐吐的,活像个娘儿们!心姐姐以前是住在这里,现在她住台北,她是一家大公司的业务经理哦!”她一脸骄傲,天真地炫耀江羽心的成就。
“哦!我知道,我是…”林凯的话未说完又被打断了。
“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心姐姐的男朋友对不对?”她眼睛一亮,兴高彩烈地直嚷嚷:“你瞒着姐姐来看院长是不是?你要来提亲吗?”女孩也不要林凯的回答,发至心灵地自问自答。“哇!你好浪漫哦!”林凯真是啼笑皆非,这个女孩联想力之丰富令人倒绝。
“林哥哥你快进来吧!院长在里头休息,睡觉觉。”她热情地拉起林凯的手,一蹦一跳地进门。
这手一接触,林凯差点跳了起来,仿佛触电般贯通全身,直打哆嗦,这敢情是爱的火花迸射?
那女孩犹自开朗地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
“院长又犯痛风的老毛病,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不能走路。”她俨然把林凯当成自家人地话家常,单纯毫无心防地令人为她捏把冷汗!走在廊上,经过一个大客厅,她探头叫道:“喂,阿刚、皮蛋、阿达、小健,快来看,心姐姐的男朋友那!他要来提亲!”她一一唱名,昭告天下。
接着是一阵呼叫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纷至而来。
“哇!快来看心姐姐男朋友耶!”
“他长得好好看呢!”
“你真的要和心姐姐结婚?”
“皮蛋,你走开啦,我看不到心姐姐的男朋友啦!”
一群萝卜头争先恐后地挤在林凯四周,个个活灵活现的眼珠子直盯着林凯打转,七嘴巴舌地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