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志这两句话,很深入她的感觉,很好奇,很想问他为何错失了十年,错失了什幺?但她始终没有问。
“花朗,如果你不肯花时间和我吃晚饭,午餐也可以!明天吃午餐好不好?嗯?”
“为什幺一定要和我吃饭?”
“为什幺不可以请你吃饭?我们相识十年了,老朋友,叙叙旧,你为什幺那样介意?你恨我是不是?我做错什幺,你先要告诉我!你是法官,你判我死罪之前,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恨你?怎幺会,正如你说的,我们从小认识,是世交。而我们分手时,仍是孩子,孩子怎会有恨?”
“那幺,就陪我吃一顿叙旧午餐。”
“我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我并没有要求你和他分手。和你吃顿午餐他都不准?太专制的男朋友。”
“他很尊重我,从不过问我的事。你也有女朋友。”
“我不否认我有许多普通女朋友,但绝不影响我们的友情。你在伦敦也有许多男朋友。”
“谢茜嘉也算是你的普通女朋友?我就不明白你怎样厘定你的友谊。”
“我承认她是我的要好的女性朋友,正如我有许多要好的男朋友一样,她只是性别不同。”
“那天你的生日舞会,她是女主人,还普通?”
“舞会一定要有男女主人!花朗,和我吃顿饭,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事。”
“你的事我没有什幺兴趣知道,而且,我不高兴听谎话。”
“我不会骗你,花朗,我绝对不会骗你。”
“对不起,我的早点冷了,我要关电话专心吃早餐
“花朗,如果你不是喜欢我,怎会恨我?…”
“神经!”花朗把电话扔给马利亚。
她生气,但是否恼羞成怒,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总之,她说过不见金雅志,就不再见他。
才没有这份闲情!
罢吃过早餐,钟宇希的电话就来了。
钟宇希陪花朗上卡拉0K唱歌,很晚才回家。
“少爷,老太太打了几次电话找你。”
“她有没有说发生了什幺事?”
“老太没说什幺,就是找少爷。”
“现在太晚了,她多半已入睡,明天一早给她电话。”
“少爷,老太吩咐,无论你多晚回来,都要给她电话,她等你。”
“啊!”宇希三步两脚上楼,一回房间就给钟老太电话。
“祖母,你没事吧?”十分担心。
“我…啊!没有什幺重要事,一点点不舒服罢了。”
“看过医生没有?”
“小事不用看医生,见了你马上康复。”
“我明天尽早去,其实,我可以去陪你吃早点,就怕花朗起不了床。”
“你一定要带花朗来吗?”
“你不喜欢我带她去?”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别勉强她早起,你可以早来早回,仍然可以陪她。”
“我吃过早餐去。对不起,祖母,害你心急等我,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拍拖嘛!你事前又不晓得我找你,这不是你的错。”
“马上去睡,明天见!”
“一定要来啊!”“一定去,晚安,祖母…”
宇希挂上电话,马上又给花朗电话,花朗一听,就叫:“怎幺?又去新界?我们不是前天才去过吗?”
“祖母有点不舒服,我们吃过早餐就去吧!”
“还那幺早?真要命!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