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听唱片…”海菱微笑说:“你不要为我费神,我会好好的安排自己的时间。”
亚伦擐着她的脖子,把她拉近来吻了一下,竟有点依依不舍:“我会想你,再见!”
晚饭后,海菱在大厅看电视,由八点钟至十点半,亚伦已经打了八次电话来,直到第九次,十一点正,海菱宣布要上床睡觉。
罢巧放下亚伦的电话,电话铃又晌了,海菱还来不及开口,对方已传来一阵颤抖的声音:“请江董事长听电话。”
“我就是,”海菱一愕:“你是谁?”
“我是江氏织造厂的厂长陈耀成,请江小姐马上来,我们的护卫员给人砍了几刀。”
“报警没有?打电话叫救伤车呀!大笨蛋,人流光了血会死的,快,快…”
海菱单独一个人驾着跑车,她穿著牛仔裤,小企劣谠胸打蝴蝶结的白色中国式短衣,跑车在公路上飞驰。
闭一个弯,刚经过避车处,突然有两部汽车前后夹攻,挡住了海菱的去路。
海菱被迫停车。前后两部车,走出六个男人,他们排成一行,向海菱走过来。
海菱告诉自己,历史重演了,而且比上一次还多了两个人,一比六,如何去应付他们?
为首那穿红T恤的男人说:“江海菱小姐,请你乖乖的下车跟我们走。”
“我身上只有很少钱,我又没带饰物!”
“我们都知道江小姐是著名不带手饰的女大亨。我们并非要钱,只是要你!”
“要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
“我们都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散仔,走吧!不要讲耶稣,快跟我去见波士,你虽然没有带钱,但是你本人至少值三千万现钞。”
“你们的波士是谁?绑架是犯法的。”
“犯法又怎样?只要有钱分就行。至于波士,你们见了面,自然会知道。”
“我活了二十一年,从未与人结怨,我离开罪过一个人。现在,我明白了!”
“既然心知肚明,小姐!请你下车吧!”
“你们可以开我的汽车,请上车!”
“你的跑车帘能坐两个人,一对一,你以为我们是傻瓜?你还是坐我们的汽车吧!”
“那好吧!”情势虽然危急,海菱倒很镇定,她右手关匙,把车匙装进裤袋,右手摸索一柄刀,这柄刀,是福嫂插花时,用来削花茎的,她出门时,福嫂追出来给她傍身,当时她感到多余一手扔进车厢的坐椅上,现在竟成为她的武器。
她终于抓到那把刀,她出其不意的一脚踢开车门,那站在车门外的人,就被车门撞倒地上。
海菱像只小老虎似的跳出来,寡不敌众,她也想不到用那一种招式最好,她只能双手双腿齐飞,用旋转风车式,尽量不让那些人碰到她。
她个性好强,她是宁愿给活活打死,也不让任何人把她捉到.由于这份信念,令她又勇又狠,几个男人,竟然占不到她半点便宜。
海菱有攻击性武器在手,人又勇敢非常,五个男人,不敢轻敌,他们也把腰间的刀拔出来。
海菱渐感不支,上衣,裤子都被划破,就在这时,一辆跑车飞驶过来,他们正在苦战,根本没有人注意,而海菱手上的刀,竟给打落地上,眼看海菱就要落在歹徒手中。
亚伦扔下礼服,冲过去,用身体挡住海菱。
“海菱,你快走,我会应付他们!”
“我不能走,你掩护我。”
亚伦像一只狮子,手掌就像一把刀,他惊人的武功,令歹徒吃惊。
打呀打,一个倒下,两个倒下,海菱乘机凌空飞起,踢倒两个歹徒,打开车尾厢,她拿出一枝猎枪:“住手!”
歹徒看见猎枪,仍蠕蠕欲动,海菱向天开了三枪,歹徒呆住了,同时,也惊动附近巡逻的弩察。不久.远处传来了警车声。
歹徒知事不妙,转身便跑,海菱向地上开了两枪,他们吓得蹲了下来。
警察逐个把他们捉住。
海菱倒在亚伦的怀里,猎枪掉落地上。
“你没事吧!”亚伦温柔地慰问她。
“一点皮外伤,没事的,你呢?”
“我也是,破了一点皮,没事的。”
“亚伦你,怎幺黏湿湿的,啊!你的手臂受了伤,伤口又长又深,你不痛吗?”
“不痛。只要你安全,我赔了命也值得。”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由医院出来,再去警署落口供,回到江家,差点天光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