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肌上。
素心浑身一震,脸孔发烫。
“你真的害怕,看你,双颊红红的,很娇艳。”
“除了在海滩,我从未见过…”
“男人赤身露体?”
素心不住地点头。
“小傻女孩。”尤烈把素心的发髻拆散,黑油油的长发披散下来,尤烈握着她两边赤裸的肩膊:“打令,你今晚很性感。”
“你也是。”
尤烈瞇了瞇眼睛,好风流的样子:“我今晚有一个特别的感觉。”
“是什幺?”
“我需要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尤烈整个人压在素心的身上。
“尤烈!”
“我好兴奋,我需要你。”尤烈不停地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肩膊,肩带滑下来…
“尤烈…不要,你停一停…”
尤烈紧贴住素心,双手急促地爱抚,口中喃喃的:“素心,素心…”
尤烈的唇吻在素心的胸口上,啊!皮肤又滑又白又芬芳,唔!这是少女的气息,他浑身上下都陶醉了…
“尤烈,你不能…”
尤烈陶醉了,陶醉,好像进入了梦乡。
阳光刺痛了尤烈的眼睛,哎,晚上要把窗幔低垂,说过了多少遍,佣人真该打。正要高声大喊,唔!好香,这香味他熟识,他揉揉眼睛一看,这不是他的房间,这房间太柔、太娇,到处渗着香气。
这是什幺地方?女孩子的房间?糟!他又跟哪个女孩子混上了,素心知道怎幺办?
轻轻转过身,身边果然躺着个女人,白丝睡袍散着长发背着自己,她是谁?背部的线条好优美。这房间并不陌生,越看越有亲切感。他拍拍头,抚抚胸口,哎唷,衣服没有穿上,忙拉开被子一看,哗…
他闭上眼睛想想,起码想得起身边的女人是谁,昨天素心生日,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回房间、一起喝香槟,他把素心抱到床上,两个人拥在一起,他狂吻素心,他…连忙抬头一看,床头的墙上,果然挂着素心一幅油画。
“素心!”他心里卜通跳,又是慌、又是紧张,也有点喜悦:“素心!”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发现素心满面泪痕,便说:“昨天晚上,我们已经…”
“还问呢!”素心抽抽噎噎:“你看看自己,我…”
“素心,你知道我不是蓄意的,昨天喝了酒,人竟胡涂起来。”尤烈双手拥抱素心,素心用力把他推开。“我承认我做错了,我也不想找什幺借口,你是个纯洁的好女孩,我竟然把你污辱了,我实在该死,你惩罚我吧!”
“不公平、不公平,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我…”素心嘴一扁“哗”的一声哭了起来。
尤烈也很同情她,的确,她本来和男孩子拥抱一下都会发抖,现在她竟然失去了宝贵的贞操。她和玉凰她们不同,她一向很珍惜自己的清白:“不要难过,我会补偿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素心双手掩面,边哭边说:“我做了这种丑事,我没有面目见妈妈;没有面目见爸爸;没有面目见姐姐,更没有面目见尊尼他们…我不想活,不想见人。”
“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这也不算是件坏事,只是心灵与肉体相结合。如果全世界的男女都不做爱也不会有你和我。”
“但是,他们是夫妇。”
“将来我们也会是夫妇。”
“但现在不是,我们不合法。”
“傻孩子,我们要向谁负责。”尤烈抚着她的长发:“当然归根结底,还是我不好,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做,我都依你,你不要哭,我心痛。”
“从今天开始,你是属于我的,你不可以离开我,永远陪伴我。”
“我不会离开你,爷爷,爸妈和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尤烈拥着她:“何况你整个属于我!”
“你从今天开始,不能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户外户内都不行,更不能和她们鬼混。”
“我有了你,已经很满足,拿你跟她们比,谁也看不进眼里。真的,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你骗人,奈不住,又去找她们,你风流成性,而且…”
“我向你发誓,如果我尤烈再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得好死!”
“要是人家找你呢?”
“送上门的太下贱,我看不起那种人,说说都不行,别说鬼混。”
“你以前的女朋友,个个自己送上门来,你不是一样左拥右抱?”素心吸吸鼻子:“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以前我好坏不分,认识了你,有了比较,才发觉她们又俗气又低贱。相信我,老说没有用,我会用行动表现。”
“还分什幺高低,我还不是一样下贱。”素心又伤心得哭了起来:“经过昨晚,我还能说自己清白吗?”
“那怎能怪你,是我喝酒误事。如果昨晚你抓起个花瓶或者是什幺硬物,往我头上一敲,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