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诗最清楚,四名惯战的阿飞,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况一个文弱书生周谢夫。
“左天培,你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气了!”梦诗担心天培真的会打死谢夫,闹出人命。
左天培发了狂似的向谢夫挥拳。
其实,梦诗只要高声一呼:“救命!”那两个在停车场人口处守卫的护卫员和管理人,马上会过来营救。
梦诗不想这样做,因为酒店是谢夫的地方,谢夫又受了伤,左天培被捉住,对他十分不利。
可是,梦诗总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她脱下了高跟鞋,用鞋跟向左天培的头上一敲,天培抚着头,有点晕眩:“梦诗,你…”梦诗马上走到谢夫身旁,扶起他:“谢夫,你役事吧?”
“没事,没事!”为了面子,谢夫宁愿死,也不愿意示弱。
“别管他,我们走吧,他有神经病!”
“梦诗,不要…”
梦诗不再理天培,她认为他会受得住,她马上扶谢夫上车,她呼的一声,把谢夫的汽车开走了!
头部受伤是小事,心痛实在难熬,天培看着梦诗离他而去,他刺激得晕了过去。
只一会,他醒过来,他扶着回到自己的汽车,开车回牧场。
他伤了,但他并不重视,头皮在流血吧,他可不管。但是,他无法忍受梦诗对他的无情,她为了谢夫而伤他!
进马房,牵出了他惯于骑的黑马,直奔向山林。
向前冲,向前冲!“快,快,”不停用双腿拍马肚,又用马鞭鞭它:“快,快呀!”
马,被他平时宠惯了,他一下子对他那幺凶,马儿可受不住。
他不断挥马鞭,把心里的怨恨发泄。
马儿受了委屈,于是,发起马脾气来,它前腿向上,嘶叫一声,于是,便重重的,把天培摔到马下。
天培站不住脚,身体失去平衡,于是,便向山林的斜坡直滚下去。
马仍在嘶叫,他在滚,滚得好远,在他昏迷前的一刻,他抓住地上的野草,嘴里喃喃地叫着:“梦诗!”
“梦诗!梦诗!”
“少爷!”
天培张开眼睛,看见他那木的房间。他想起床,全身痛得他直叫。
“少爷,你别动!”老林和林嫂站在床前:“你全身都受了伤。”
“我怎会在这儿?”
“昨天我们一直等到晚上却不见你回来,林嫂很关心。于是,我就开了车去找你。”老林说:“找了很久才在山林下面找到你。”
“马呢?”
“它自己跑回来了,有空,我要揍它一顿,它连主人都伤害,太岂有此理!”
“不要打它,不是它的错,它也受了许多苦。哎唷!我为什幺动一下都会痛?”
“当然?,你全身受伤,脱了很多皮,换了别人,早就熬不住了。”
“我是不是残废了!”
“医生说,依照初步观察,只是受了外伤,不过,过两天,他要我们送你去照X光。”
“这样也好。我受伤,没让老太爷和太太他们知道吧?”
“我们不敢作主,这是大事,而且,老夫人又不能受刺激,所以…”
“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不过,我们已经通知了马小姐。”
“马梦诗?谁叫你们告诉她的?”
“是我们自作主张,因为,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而且,你受了伤,照道理也应该通知马小姐。”
“你们找到她?”
“找到了,幸而她还没有上班。”
“她怎样说。”